“是不是乔安·金确实也了一件好事？毕竟让齐伊走了之前的困境。”

    再往后翻, 竟然是齐伊的日记。

    “对了，你们

    “但是我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其他人是云里雾里跟着柯顾和苏漾的思路走, 只有李肖然还保持着冷静的思考, 并且提了他的质疑, “我不明白乔安·金这样的目的是什么？虽然从柯耀的立场上看，乔安·金的行为是直接抹煞了他的存在，但如果我们从齐伊的角度或者是齐伊朋友的角度呢？”

    “很聪明的法。”柯顾扯了扯嘴角, 很无奈, 当聪明人和坏人合二为一的时候, 是他们这些当警察最疼的时刻，“齐伊原本经历过神治疗, 本来就有很一段时间是浑浑噩噩记忆模糊, 乔安·金钻了这个空，不断地在她的神世界构造新的故事, 并且要求她记录来。”

    “你说的确实没错，构架记忆其实本也是一治疗办法，虽然备受争议。医生或是患者的亲友究竟有没有权利选择抹煞掉患者的某一段记忆？但不怎么说，齐伊确实因为乔安·金的治疗好转了。不讨论德问题，乔安·金的治疗如果停留在了这一步我觉得无可指摘。”随即柯顾的声音压了来，话锋一转沉声，“但他多了一步。”

    这么一来原本可恨的柯耀却又显得格外可怜，被乔安·金这样的毒蛇盯上，还挟持了他在意的人。不过话又说回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

    所有人基本上已经放弃思考的时候，李肖然还在转动着他的脑，把控着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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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逆行

    倒一冷气，只觉得周发冷，这一招说实话有够狠毒的。

    甚至当周铖被当嫌疑人牵扯案的时候，他都用他的大脑保持了最佳的理智，这是柯顾觉得李肖然最厉害的地方。聪明的人有可能冲动，可清醒的人可以一直保持明智。

    “渐渐的这个故事丰满了，而且是齐伊亲手写的，也是她认可的。这样的况，齐伊哪怕想起来一星半, 可能也会告诉自己，这才是对的, 之前的都是她的臆想。”

    脑打结的众人突然如同醍醐，明白了过来，明白了乔安·金的手段。

    “他将齐伊的记忆剥离分列，留了好的，而将那些所有负面的回忆全封存在了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位于齐伊大脑的，而乔安·金在那个房间的门上上了一把密码锁，一把只有他才知的密码锁。””柯顾用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A”。

    或者说被输的日记, 日记的容像是一个故事, 不断地完善细节, 不断地发展。

    “哪一步？”

    心理医生的价值，很多时候就是陪聊，将患者说不的心结说来，一一化解。堵不如疏，但乔安·金偏偏选择了堵，为的就是为自己制造一个武，一个可以因为他的一句话瞬间被愤怒和仇恨席卷全的武。

    翻开白的本，扉页写着齐伊的名字。

    柯顾笑了, 李肖然确实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他的厉害不在于他有多的学历，也不在于他有丰富的经验，也不在于他有多的手。他的厉害在于无论什么况，他都能够冷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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