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余孟就是这条后路。

    而且柯顾被牵扯到了案件中，很快督察也要介了，这回惹上麻烦的不单单是柯顾，还有整个特案组。

    “关于这件事我有权利保持沉默。”柯顾打断了余孟的话, “于信东不是我杀的, 但我知我目前最大的嫌疑人, 你们可以拘留我。”

    李肖然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李肖然皱了一眉还是接了起来，就听见了林厉压低的嗓音：“柯顾事了是吗？你们快回来，案给二组。跟于信东案有关的一切你们都不要碰，不要过问，督察问什么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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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复苏不过已经晚了, 瞳孔也已经散开了。”

    苏漾笑了：“所以我现在觉得林局也许并不是那个意思。”

    苏漾在不断地告诉自己，相信师兄，师兄既然留在了现场，不报警也不离开一定是有他的打算。

    林厉的意思是，要给特案组留一条后路。

    “孟。”李肖然了脸，有些疲惫，“这不是我不信接，这个案我们没办法接。”

    这话让余孟的抱怨戛然而止，堵在了嗓中。

    说完大步走了楼梯间，拉警戒线，重新回到了现场。

    受了一肚气的余孟扭门, 瞪着坐在楼台阶上的李肖然：“这案小爷我不接，你们自己搞，啊？一个两个都这么大无畏神？真当自己能洗脱嫌疑呢？”

    李肖然齿间咬着没燃的烟嗤笑了一声，低声笑骂了一句：“老狐狸。”

    周铖事，李肖然可以不参与侦查，但柯顾事，不能参与侦查的可就不单纯是苏漾一个人了，柯顾是特案组的人，整个特案组的人都应该避嫌。

    “艹，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余孟“啧”了一声，“小爷好不容易劝家属同意了，结果白签那么多丧权辱国的条款了。”

    苏漾吁了一气，虽然他努力地在笑，但他的心沉甸甸的，每一次呼都似乎耗尽了浑的力气。和余孟想的不一样，他现在的倚仗并非是因为他对案件的把握，而是对师兄的信心。

    “说实话，当时我没懂。”苏漾摇摇，手一摊，“不瞒你说，我当时以为他说的是你想留一条后路。”

    苏漾背靠着墙，推了推镜，回想着当时的场景：“林局当时给我的答案是，谁都要有条后路的。”

    余孟撇撇嘴，这事他也不乐意，忽悠他加的也是他们，最后不要他的也是他们。但苏漾这么一说，余孟也有些错愕：“不是你们不要我的吗？”

    余孟咬牙，这人是要气死人不偿命不成？大义灭亲的劲用在自我毁灭上了？好，好好，特案组的优良传统了不起是吧。

    “我知, 但你为什么不报警？”这只是柯顾不叫救护车的理由，并非是柯顾不报警的原因，余孟虽然平常嘻嘻哈哈, 但不会被他这样拙劣的掩饰蒙混过关的, “你要是报警——”

    余孟耸了耸肩，他又不笨自然懂得苏漾的是什么意思，他盯了半晌苏漾的表：“行，你还能笑得来证明事还没那么糟糕。这案我接了，你们也别闲着，曲线救国你们比我明白吧？”

    “我其实之前一直没想明白一件事。”一旁脸难看的苏漾突然开，哑声，“我问过林局，为什么没批你的调岗申请，让你重回二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