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闲言碎语外，他们一无所获。

    在回大理寺的路上，纪婵懒洋洋地靠在车厢上，意兴阑珊地说：“包家老爷有商队，且在西市经营货四五年，却一个好朋友都没，这不大符合常理。”

    司岂有些不自在，“我在京城五年了，边也没几个好朋友，你呢，有吗？”

    纪婵挑了挑眉，避重就轻：“我与同僚的关系还不错。”可朋友到底是没有的，她那时自称为寡妇，而且，还是个女仵作，男男女女都避之唯恐不及。

    司岂轻笑一声，也不揭穿她，重新把话题带到案上，“如果确实没有亲朋好友，照杀人者是熟人的推断，凶手就只能在几个邻居，以及相邻的摊主中找了。”

    纪婵怔了片刻，坐直几分，“司大人言之有理，那……有重怀疑对象吗？”

    司岂摇摇，“暂时没有，你有吗？”

    纪婵把刚刚接到的人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说：“如果一定要选一个，我倾向于柳家。”

    “为何？”司岂问。

    纪婵：“只是直觉。”

    在这个时候，直觉只能是直觉，大多时候派不上用场。

    两人回到大理寺，重新审视顺天府的卷宗，再补充一些细节去。

    依然没有任何绪。

    傍晚，纪婵到家时，秦蓉正沿着回廊来回溜达。

    她的肚已经很大了，结结实实的，像只小锅扣在上。

    为了顺利生产，她再馋也不敢多吃，每日持锻炼，不但材没怎么走样，神状态也不错。

    秦蓉捧着肚，笑呵呵地迎上纪婵，“师父回来啦。”

    纪婵：“是呀，回来啦，你溜达吧，我去洗手换衣裳。”白天忙一天，而且一无所获，她的神状态不免有些萎靡。

    秦蓉见她不兴，也没凑上去，问跟着来的小，“怎么，不顺利吗？”

    小，“包家的案没有眉目。”

    秦蓉叹息一声，“人心隔肚，案哪是那么好破的。啧啧，女人家家的，成天跟你们爷们儿一样忙，也不知司大人怎么想的。”

    小：“我师父和你们女人不是一样的人。”

    秦蓉白了他一，“就算不一样，那也是女人，你们就不知照顾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