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零忍不住了一句:“时空监察局不允许首席之间关系过于密切，谈恋更是明令禁止。”

    “……那我现在怎么成通缉犯了？”

    常年沉积的云层破开一隙，正有飞舞着尘埃的微光透来。

    纵然记忆现了问题，他们无法拼凑全的往事，但只要还记得凌橙暮就够了。

    不再过多久，他们也依然能够在茫茫人海中认她。

    “那……”凌橙暮沉半晌，反手一指秦策，“在时空监察局时，我跟他的关系怎么样？”

    那份刻在骨里的恩、尊敬和仰慕，是本能，不会随着时间的逝而冲淡。

    “噢！搜嘎！”专搞八卦小能手观月绫，发现了绝佳盲，“也许队和秦先生当初是故意保持距离，为了掩盖办公室恋。”

    凌橙暮在他们切的神里，看到了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愿接受的真相，她明白，他们的话并不掺假，她失去的那分记忆，大约正与此有关。

    “不清楚啊。”有个靳夏的队友，小小声接，“有好多事我们也记不清了，就记得某天一醒来就躺在陌生的系统里，连怎么的狱都没印象。”

    “我不是。”凌橙暮明显反，“我跟时空监察局不会有关系。”

    他们终于与她重逢。

    “你们还了解些什么？麻烦详细告诉我。”

    “她……可能就是我前面那任监狱，她当初不走，也没我什么事儿……”

    许霄慢条斯理地问：“如果橙橙和秦执行官都是监察局首席，为什么你们偏偏对橙橙的态度不一样？”

    “局记载是殉职了啊！只不过除了这句殉职，什么详细档案都没有，我本都不知是谁！”

    靳夏困惑挠:“他倒是来过几次大狱，每次都来送新的犯人，你们只是正常接工作，话很少，连客寒暄也没有，估计是彼此看不太顺的。”

    “……”

    陆零也傻了，但他勉能找回一丝理智，尽这呼之的答案，让他非常不愿意面对。

    旁边的常肃和许霄，都暗暗表示她分析得很有理，伍时玖也把脸埋在碗后面偷笑。

    会联想会脑补，是嗑cp的必备素质。

    常肃也惊了：“这么说，凌小不……不是通缉犯，还是监……监狱？是首席？”

    “对不起监狱，我们了解的也不多。”靳夏很惭愧，“我们就是囚犯而已，那几年也接不到外界，帮不上你。”

    “我不是不记得你们，我谁也不记得。”凌橙暮说，“我该忘的和不该忘的都忘了，与其费心去想，不如少给自己

    “行了。”凌橙暮冷漠起，“都准备上课吧，别研究没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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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夏见她要走，遗憾地又跟了几步。

    她机械拍着陆零的肩膀：“所以谁才是监狱？我橙也是监狱？我橙这么的吗？”

    “监狱，你真不记得我们了？”

    “你不说前任监狱殉职了吗？”

    她抬手撑住额，烦恼地闭了睛。

    “你真的是。”靳夏看着她，一米八几的男人像是快哭了，“那时我们还议论过，说这么万里挑一的大人竟然是监狱，哪能认错呢？”

    “时空监察局没好人，除了监狱。”靳夏回答得斩钉截铁，“不是她力保我们，我们压也活不到今天，她跟那群走狗不同，她是我们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