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撞上墙面，对方冰冷又锋利的面边缘，就卡在她颈间。

    ……一刻，女鬼的脑袋，被人从后面生生掰折了。

    秦策快步上前，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垂眸察看。

    “没事吗？”

    他中厉褪去，唯有在看向她的时候，冰雪消，只剩难以言说的复杂与担忧。

    他并未刻意掩饰自己的绪，因为他确信她此刻看不见。

    但他没想到的是，就在方才，她看见了。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没有经历太久的过程，凌橙暮眯起睛，很巧的，将秦策的神尽收底。

    她沉默半晌，目光移，而看清了自己穿的橙粉轻纱小礼裙。

    ……嗯，很素。

    这个骗。

    她忽然推开他，盲杖带了蛟龙海的气势，将他后两只意偷袭的女鬼，扎了个对穿。

    她利落收刀，侧眸瞥他。

    “这裙很好看，我的名字。”

    “……”

    秦策知她复明了，他注视着她，一时无言以对。

    凌橙暮摘了发间的苏装饰扔到一边，又随手将裙摆碍事的羽撕掉了。

    她着刀刃上的血迹往前走，中途却又不晓得想到了什么，脚步微顿。

    她转过去，隔着一段距离，重新望向他。

    她语气像是着笑，认真平静唤他的名字。

    这一唤意义万千。

    她说：“秦策，你是不是喜我？”

    第60章 育课

    在凌橙暮问那句话的时候, 她其实只是突然想问就问了，并没有意图得到秦策的回答。

    事实上她也的确没有等，她说完就抄起盲杖前行, 继续杀那些兴风作浪的鬼怪。

    她甚至没再回去看秦策的表。

    她和他都很清楚, 彼此之间相隔了什么。

    离奇的份，混的记忆, 迷雾重重的往事。

    是一又一的枷锁，是搁置在心上的定时炸.弹。

    或许当揭晓真相的那天, 所有的猜想都印证，会发现他们曾经真的是敌人。

    既然如此, 就不要互相为难了。

    两人拥有这样的默契，只当什么都没发生，那一晚刀光剑影, 持续到了夜间集训的最后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