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看起来太像俞明川了，程蒙没有一张俞明川的照片，于是忍不住将男明星从电影杂志画报上剪来夹理课本里。

    背着书包匆匆跑到教室门时，她的帽被人从后拽住了，程蒙不地回过，却看见俞明川这个拉她帽的“始作俑者”反而用责备的神看着她。

    俞明川真的是一个“从一而终”的人，他似乎对自己的许诺有一近乎偏执的执着，拒接被打破，所以无论外界发生了什么，到了该自习的时间，风雷打，他照无误。

    “我今天不想自习了！”程蒙小声申诉。

    泥人也有三分土，上就要放寒假了，整整一个月的假期，二十多天里，什么时候自习来不及呢？她现在就想把什么顿、伽利略全抛在脑后，然后去看一场电影，看完电影后再找个地方着，把这小半年欠来的懒觉统统补回来。

    俞明川却比她执着几百倍几千倍，他一言不发，拽着程蒙的帽便往座位上拖。

    “啊啊啊，”程蒙脚后跟地，她拗不过俞明川，无可奈何地对教室门等她的吴秀娜摆摆手，示意她们自己去玩，她去不成了。吴秀娜惋惜地吐吐，跟其他朋友们提前离开。

    “还是五题。”安静的茶店里，俞明川照例用黑笔在练习册上标记。他了一杯黑咖啡和一份荞麦饼，程蒙的面前的则是黑糖珍珠茶，习惯被她气呼呼地咬得七八糟。

    他们的上挂了一只羽的捕梦网，冬日傍晚的霞光来得非常早，橘黄的光照在羽上，让这个临窗的位置看起来多了几分梦幻。

    “开始。”俞明川转过手腕看表盘，然后将理题摊在程蒙面前。

    程蒙心里抓狂了一会儿，然后认了命，叹气，趴在书上开始解题。

    程蒙唰唰解题时，俞明川上了白耳机英语听力。耳机的白电线从他耳边的发丝间了来，而白的手指握着黑笔，无所谓地在试卷上勾画。他会提前圈英语听力题题的关键词，然后带着关键词找答案，一整听力题刚刚结束对话，他的答案也选好了。

    程蒙低着写理作业，她的心渐渐静了来。

    当习惯在俞明川旁边写作业的时候，她开始很少走神。俞明川上有一让人安静的气质，让人很容易地沉心来，只是很偶尔地，程蒙抬起，看着俞明川空着的那只手，无意识地转动黑笔。

    人微小的动作总是暴最的心里状态，从俞明川安静的侧脸上，程蒙察觉到那眉宇间缠着的心事。明明就要放假了，俞明川的心却和呼雀跃相隔了十万八千里远。他似乎被什么困扰着，疲惫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