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影院大厅里弥漫着爆米和饮料的馥郁香气，袋里的手机又震了几，程森似乎怕他跑了，一双盯着他，连睛都不怎么眨。

    “好。”戚衍垂着睫看不清神，但嘴角却是翘着的，他轻轻地了一气：“那麻烦你了。”

    面前的男人了个轻松的笑容，他放胳膊往后退了两步，给戚衍让开了路。

    戚衍知，夏时的车应该停在大门的拐角，他现在应该等的有些不耐烦，因为在袋里不停震动的手机已经把自己的都震麻了。

    “我们走后门吧。”戚衍转过，冲着跟在他后的程森笑笑，“离我家更近。”

    程森愣了愣，而后有些张的。

    即便戚衍现在的指尖和后脑勺都凉的发麻，但心里还是不免觉得好笑，因为程森过于拘谨的表太像一个受害者，而他才是那个到跟踪别人的变态。

    走到靠近卫生间的走廊，的味渐渐被厚的劣质熏香覆盖，刚开始萦绕在鼻尖的松香气现在一丁儿也闻不到了。周围的人越来越少，到后来，好像只剩他和后男人一前一后，杂无章的脚步声。

    在电影院里冷的直哆嗦，可来没几分钟，戚衍的脖颈间就起了一层密密的汗。

    袋里的手机已经不再震了，可能是那儿耐心已经消耗殆尽。不过夏时打了那么多次电话已经是乎预料，毕竟他们刚刚在一起……

    可能也算不上在一起，毕竟夏时从没有说过喜他，他也没说过。

    离他落了一步的黑影突然跟了，戚衍放在兜里的手攥着，指甲陷掌心，让他清醒了不少。

    “戚衍……”跟在后的程森突然开叫他，戚衍停脚步，闷着嗓应了一声，但却没回。

    程森看着站在路灯的戚衍，在外面的肌肤白的像盐，可能比盐还要白些。

    “你和夏时很熟吗？”

    戚衍把手从袋里拿来，他转过，十分平静地开：“怎么这么问。”

    程森想往前走两步，离戚衍更近些，但戚衍只是看他，并没有叫他上前。

    “夏时跟你不是被拍到了吗？”程森顿了顿，才接着说：“他还来接你班，我在你家楼的时候还看到你从他的车上来，还有在医院的时候……”

    程森似乎觉得自己说的太多了，他忙闭嘴，睛一一的瞟向一直缄默的戚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