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上一次他傻站在门，了七分钟的空调冷风。

    今天的空调温度调的好像更低，戚衍抱着保温壶站在门外。

    室的摆设和他上次来得时候一模一样，摆在门玄关的金属瓶，一尘不染的落地窗，摆在茶几上的外卖盒，还有在沙发上被随意成一团的薄毯。

    夏时侧过，手臂绕过他的关上了门，然后一言不发的站在他面前。

    戚衍抿了嘴，他盯着手里的保温壶，白的盖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一个油，戚衍有些慌张地用拇指掉了。

    “我带了骨汤给你……”戚衍把保温壶递过去，但夏时没接，只是低看他。

    戚衍收回伸去的手，刚准备开，面前的人突然蹲了去。

    手指松松垮垮的圈着他的脚踝，拇指指腹着突起的腕骨，度在肌肤上漫开。

    过了好一会儿，夏时才抬起，缓慢地眨了一：“抬脚。”

    戚衍愣了几秒后顺从的抬起脚，夏时把他左脚的鞋脱掉，手伸向另一只脚。

    “我自己来！”戚衍右脚往后撤了一步，赤着的左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冷的他不由自主蜷起了脚趾。

    夏时脱掉自己脚上的拖鞋，放到戚衍脚边，低声：“穿我的。”

    不容得他拒绝，夏时扔这句话，转重新回到沙发旁。他在地毯上坐，脑袋向后仰，利落的脖颈线条。

    戚衍趿拉着夏时的拖鞋，鞋比他的脚大了一圈，细瘦的脚背在鞋里有些咣当。他在离夏时有些距离的地方坐，把保温壶放在茶几上。

    夏时伸手打开保温壶，但是没看他。

    “你……你还在生气吗？”戚衍从沙发上站起来，想了几秒才坐到夏时边。

    夏时低喝汤，勺碰到保温壶，发闷响。

    “是我考虑不周到，次我会注意的。”夏时落在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眉，戚衍看不清他的神，他的手撑着茶几，往前凑了凑。

    “我的错，你不要生气了……”

    “错哪了。”夏时突然抬起，戚衍撞那双漆黑的里。凑得太近，他觉得，刚刚夏时的鼻尖好像碰到了他的嘴。

    戚衍重新坐了回去，余光受到侧烈的目光，他伸手把保温壶往夏时那边推了推。

    “我之前太莽撞了，想事不够全面。”戚衍一字一句的说。

    夏时沉着看他，嘴角绷。

    “这样理事会伤害到自己，也可能伤害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