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放在门，餐巾纸整整齐齐的放在餐盒上，一切都和吕威扬离开时一模一样。大门虚掩着，吕威扬推开门去，房间里没有开灯，地毯上亮着的手机屏幕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

    手机里好像在播放什么视频，偶尔传来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

    吕威扬了气，他想开灯，手在墙上摸索，但却迟迟没找到开关。

    坐在地毯上的人动了一，他忽然开问：“康如雯呢。”

    吕威扬被夏时砺沙哑的嗓音吓了一，他的手停在墙面上，声音很轻地回答：“正在和剧组商量路演的事……”

    “你看这个了吗。”夏时问他。

    吕威扬觉得夏时在朝他这边看，但因为太黑，他不敢确认。

    “什么？”

    一阵短暂的沉默，从前天回来就坐在地毯上的夏时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碰到茶几，堆满桌面的啤酒瓶顺着来，夏时完全没在意。

    努力维持的平衡之后，夏时把手机攥在手里，他盯着吕威扬的脸，像是自言自语，小声地问他：“没看吗。”

    过了几秒，夏时慢慢抬起手，猛地将手机砸向地面，钢化玻璃霎时碎了满地，亮着的屏幕熄灭，割断了唯一的光亮。

    “现在看见了吗。”夏时问他。

    “你们是怎么答应我的。”夏时往前走了两步，赤着的脚踩在玻璃渣上，吕威扬皱着眉想开，却在看见夏时的一瞬间愣住了。

    短短两天，夏时好像瘦了一圈，宽大的上衣松松垮垮的罩在上，上已经冒青的胡茬，尾胀红，睛却死死地盯着他不放。

    门外的光源打在夏时上，吕威扬看清了，夏时一直攥在手里的，是那天带回来的狐狸饰。

    “我要见康如雯。”夏时站着没动。

    吕威扬弯腰，捡起被夏时摔碎的手机，才说：“好。”

    因为夏时原本住的地址早就被人曝光，这个度大家都想蹭，以前康如雯联络的关系也不再用，别墅区门里里外外停的都是商务车。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康如雯把夏时安排在远离市区的家属院里。

    房虽然小了，但里面什么都用，也满满当当的了一冰箱。

    但看见夏时这个样，康如雯就知，他这几天什么都没吃。

    在来的路上，康如雯就看到了在网上传得不像样的视频，视频里，戚衍还穿着和她见面的那件衣服，脸苍白，看起来不太好。

    康如雯脱掉外，坐在夏时对面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