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释：“方哥他休假了。”

    “这样啊……真是不巧。”局咂了咂嘴，颇有些惋惜，要是方法医在这儿，说不定就有什么法能立解决了。

    他冲钱小森摆摆手，“行吧，你先去休息会儿。”

    他说完，又转向江一鸣：“江小少爷，您要不要也去？还是说，还要在这儿看着？”

    “去吧，都去。”江一鸣说，他招呼着室另一个人。

    那人有些茫然地停手里的活，转向局。

    局顿了顿，看了江一鸣，最后自暴自弃地索：“来吧来吧，缓气，都在里面待多久了，你们俩歇歇。”

    “好。”

    四个人从隔离室里来，脱了隔菌服，钱小森理了理发，问局：“局，这是谁啊？新人？怎么没见过？”

    “……”局噎了噎，一时间想不怎么解释。

    “我算是编外顾问。”江一鸣接，朝钱小森微微一笑，温棕的睛温温柔柔，看得钱小森稍有些脸红。

    “编外顾问？我们警署还有这么级的？”钱小森小声嘟哝，倒也没在意，她又看了两江一鸣，好奇问，“我怎么觉得你有熟？”

    “……”局又是一噎，他们这位“编外顾问”还是个明星，这怎么解释？

    “可能我大众脸。”江一鸣说。

    钱小森咧嘴一乐：“要大众这样，那我得乐不思蜀。您太谦虚。”

    江一鸣笑笑，没再多说话。

    在钱小森和另一个同事转离开的时候，江一鸣在两人背后冷不丁地两张黄符，一手夹一张，举过两人上方虚晃一，心中快速默念：“我是天目，与天相逐。睛如雷电，光耀八极。彻见表里，无不伏。急急如律令！”

    指间黄符倏地燃起火星，在局的注视蓦地化成灰烬。

    局倒气，声音很响。

    江一鸣迅速收回手，皱眉瞥了他一，又漫不经心地低理了理袖。

    听见动静的钱小森和另一个人意识回过看来：“局？”

    “没事没事。”局连连摆手。

    再看江一鸣，江小少爷像是个没事人似的，弯弯睛微笑地看着他们俩人。

    钱小森摸摸后颈，疑惑嘟哝：“刚觉得好像有裹着我颈，好舒服啊……”

    “诶我也是。大概是隔离室里温度真的太低了吧，来就舒服了。”

    “可能是……”钱小森将信将疑地往前走，又扭看了看江一鸣，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