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龄看上去甚至还只是孩童青年的模样。

    江一鸣第一次看到这些照片，却并不陌生。

    这些人，他在那个魇境里都看到过。

    方拾一指了指墙上占了一块不小面积的照片。

    那是江一鸣一行人第一次在酒店发现的尸，死者叫陆开瑞，与于明浩是同一个前东家。

    “置于宴会厅的那面报时钟掉落，已经由鉴证科的同事们确认，的确是人为造成的。死者生前声称被报时钟掉落砸伤，要休息室休息，但是在我验尸过程中，发现对方上并没有任何砸伤造成的痕迹，即，陆开瑞在撒谎。”方拾一说。

    江一鸣微微眯起，继续听着，他仔仔细细看过墙上的每一个线索，渐渐心里勾画一副完整的图片来。

    他隐约明白了方拾一所说的拼图碎片是什么意思，他带去的拼图碎片，就是阉伶。

    他没有嘴，由方拾一一一解释。

    “我们查到陆开瑞生前就多次这个休息室，目的应该是找寻一件藏在休息室里的东西。而顺着这个线索，我们查到了他私多次与自己公司的老总钱良功单独联络。”

    “钱良功已经去世，传闻是抑郁自杀。在他的奠礼上，有一名完全不符合份的人席了这场丧事……”

    “是钱曲文。”钟晟微皱起眉，当方拾一提到钱良功的时候，他就反应过来，找到当初看到钱曲文时隐约的微妙熟悉来自哪里。

    ——钱曲文得与钱良功有六分相似。

    钱曲文是发现陆开瑞尸现场的唯一一个见证人，也是陆开瑞同公司同期的艺人，只不过这人实在透明到查无此人的地步，也没什么存在，几乎没人对他留有印象。

    “他是钱良功的私生？”钟晟问。

    方拾一微。

    “钱良功藏着秘密，而这个秘密被陆开瑞发现，以此要挟，最终得钱良功自杀收尾。而钱曲文，发现了这件事。”方拾一解释，他说，“我们已经掌握证据证实了钱曲文与陆开瑞的死亡有关，但钱曲文并非造成对方死因的罪魁祸首，同时，还有一个疑惑：陆开瑞掌握的秘密是什么？为什么足以得钱良功自杀？”

    “直到刚才，我终于找到了这最后一块拼图。”

    江一鸣开：“是那些阉伶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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