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还不够冷静吗？！”

    沐清知，佐伊说的一字不差。她也知，她现在的确是拼尽了全的忍耐力才，才能够保持冷静。若不是为了幸存的族群，族最战力之一的佐伊恐怕早就冲去，同敌人同归于尽了。

    可是……

    沐清住佐伊的肩膀，“佐伊，你说的我都知，但是……”沐清一气，“我们确实输了。”

    佐伊定定看了沐清半晌，忽然之间，泪控制不住，放声大哭。

    看佐伊哭得像个孩一样，沐清默默地拍了拍她的，“你累了。”

    她把佐伊的在肩上，轻轻拍打她的背脊。

    渐渐地，佐伊总算安分来。沐清舒一气，将佐伊安放在她的贝壳里。

    “你知，我为什么总睡在这贝壳里吗？”沐清抚摸佐伊的火红发，“因为一直以来，充当缩乌的人，都是我。”

    狭小的空间，的外壳……似乎只要躲在贝壳里，就能够躲避外界那些声音一样。

    “但是西里尔，你总有一日会成为王。总有一日，你必须从你的壳里游来，去承担你所背负的职责。”佐伊在沐清的贝壳里缩成一团，“即便我们躲到了这里，也时有人类闯。不少小人鱼外后，再也没有回来过。现在族对人族的仇恨越来越，迟早有一日，他们会忍不住要反抗的。”

    西里尔是沐清在这个世界，真正的名字。

    但在面对人的时候，她通常会用她的本名代替。

    因为当沐清变成西里尔的时候，便是她彻彻底底站在人类的反面的时候。

    沐清垂眸，：“我知。”

    “我们人数不够，加之太多人无法在岸上生存，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日，恐怕又是一场恶战。甚至可能……”佐伊声音低去，“甚至可能比上次输的更加彻底。”

    沐清笑，“能听你承认输给人族，还真是不容易啊。”

    佐伊并不接沐清的调侃，：“但我仍旧认为，人类弱小无比。我永远也不可能喜上他们。”

    “我和你恰恰相反。”沐清。

    叫佐伊觉得奇怪的是，沐清明明离她那样近，声音似乎有些空远。

    “你是如何看待人类的？”佐伊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