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

    他从她的裙里摸了她的枪来。

    小丑这是有透视？为什么这也能找到？？

    柏妮丝表如一，她调整了坐姿，小丑有力的手臂却仍然霸的锁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只能继续靠着他。

    柏妮丝挑眉，完全没有被人抓个正的窘迫：“就你能带枪，我就不能？”

    小丑玩着枪/枝，饶有兴趣的问：“你觉得我会伤害你？”

    柏妮丝反了个白，“不然呢？你打算好好的护我一番？”

    一秒，小丑收起了气场，压迫消散，彷佛刚刚暴戾只是一个错觉。他站起来，在柏妮丝面前弯/，与她对视。

    他的睛里只有疯狂，疯狂掩盖了一切的绪，他抬起手，一边用指腹暧昧地挲着她的，一边呢喃着：“你说的对，我的确会忍不住想要伤害你。”

    柏妮丝忍不住开提醒：“小钢牙，我的红要被你蹭没了。”

    小丑的神充满着恶意，动作一顿，猛的把上半倾前，不怀好意的：“那我会咬破你的嘴，反正这颜看来跟血差不多。”

    柏妮丝幻想了一那个景，忍不住一阵恶寒，怎么小丑连调戏人都能这么中二，她的表快要维持不住了，泰洛那个不可靠的家伙到底找到了人没！她现在后悔还未得及吗？！

    压心的着急与烦燥，柏妮丝抓住小丑的手腕，移开他的手，叹息：“想追我的话，直说就是了。”何必兜这么一个大圈结果只是为了表达想亲她的意思呢。

    顿了顿，她抢在小丑说话前先：“不过我没有跟朋友抢男人的习惯，你也不是我的菜。”所以也不能亲她，这些机会只留给帅哥们的，不是你。

    “追？不不不，这个字太肤浅了。”小丑用夸张的语调说，“你忘了吗？我们本来就是同一类人。”

    “呸，你不用脸的呢？我比你好看多了。”

    小丑神经质的哈哈大笑，好像又回到了阿卡姆两人天天打嘴炮的日，这只小老鼠可真是他生活里的调剂。

    要小丑放弃杀一个人，实在很难，因为生命在他的里毫无价值，而柏妮丝的生命在他里有价值，因为她上有着一些有趣的特质，一些令他喜的特质以及共通。。

    哥谭的人应该要谢她，他到无聊的时候才会去找事，在他到日充实的时候至少哥谭的市民可以享受片刻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