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门刚好砸到小丑，如果站在那里的人是柏妮丝，她大概整个人已经被砸飞了去，然而小丑只是退后了数步，她“哦？”了一声，她以为小丑是个智商型罪犯，没想到意外的结实。

    不过没关系，论武力值的话红罩是不会输的，被柏妮丝了好几杯酒的小丑很快就被红罩一把到地上去，她全程在旁边吶喊助威，心舒畅的看着小丑被揍和欣赏红罩的捷姿，就差拿两个啦啦球来为红罩打气。

    “有了哈莉还想勾引我？你这个不要脸的渣男！”柏妮丝站在一旁咬牙切齿的，“因为你，我错过了今晚的《权力游戏》。”

    红罩：“……”

    这个才是重？

    心里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却一都没有延误，他重重一拳冲着小丑揍去，不过很可惜后者的牙齿是钢造的，没有那么容易就被打碎。

    看着压到小丑上的红罩，柏妮丝曾经被蝙蝠侠压过的腰忽然一痛，真不愧是蝙蝠侠的养，这制服敌人的方式跟他爸一模一样。

    小丑的脸却完全没有半惊慌的神，可怕的是他居然好像在乐在其中，嘴角总是翘着的，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

    “哈哈哈哈哈哈……”被红罩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小丑忽然爆发笑声，表都扭曲起来，“这可真是一个惊喜啊。”

    他的嘴破了，得满血可是嘴却没有因此而停来：“让我想想你是谁？哦，我想起来了，那只曾经被我折了翅膀的小鸟。”

    红罩收了住小丑的脖的手，用枪抵住他的脑袋。

    “你要杀了我？你的蝙蝠爸爸会不兴的，哈哈哈……”

    “我才不他怎么想。” 红罩似乎丝毫都没有被动摇到，冷冷的说了一声。

    他和蝙蝠侠的关系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很大程度是因为小丑，他生气的原因并不全是因为蝙蝠侠没有帮他报仇，而也有小丑继续消遥法外的原因。

    红罩清楚就算他没有被小丑打死，他和蝙蝠侠迟早也会因为意见分歧而走向极端，他们都不能认同对方的手法，但是他持自己的法，哪怕双手沾满鲜血。

    哥谭会因为小丑的死而恢复秩序吗？当然不会，就如布鲁斯·韦恩来说，罪犯就像野草，割了很快又会来，但这绝对不是放任小丑继续作恶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