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时兴起，就玩你。腻了，自然就扔了。你还在傻等！对他念念不忘！你一颗真心扑上去，他现在还嫌你脏，嫌你恶心呢！

    “上次，在碧楼，推你的人，就是宋肖！我瞧得清清楚楚的！若不是那位褚三用靠枕垫着，你早就撞死在石雕上了。他想杀了你，没得你恶心他！他明明都避你若蛇蝎，恶心你这段。但事了，却还要上来骗你，说还喜你，你，让你为了他跟别个女人成亲。你为他付了所有，而你约他，他却各借。这次的借倒是顺理成章了——皇上罚他闭门思过。”

    “可是，你忘记了，他对你说过的话？唱词里就有：不论你在天涯海角，我恨不得立刻飞到你边。你现在还不在天涯海角呢，他却连翻借。以前说过的话不作数，那这份，又怎么还作数？现在，他却为了自己的利益来骗你，拿你的终幸福，拿你的命来为他洗刷上的污！污啊！你之于他来说，就是污！

    “他要骗你，想从你上索取和搜刮你的血泪，还不愿意付一丁东西！连个面都不愿意见，只凭两个才来把你耍得团团转。到外买朵绒，还得付两文钱呢！他要让你付这么多，却连一面都不愿意施舍给你。公啊，你这份真心，在他里就是这么廉价和低贱，连一个铜板都不值！”

    想到若兰所说的话，他地闭上了。

    自己一直以为的，生怕他不知自己有多他，怕他忘了他，所以还把他们的故事写成了戏曲，一遍又一遍地演着，邀请他过来看。

    他一直觉得自己所的一切，是，是好的，但落在那个人里，却是无比恶心！

    前的一切，都那么可笑，可笑到他无地自容……

    但这些……又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想着，他已经泪满脸，但黑夜里，叶棠采却看不到。

    “表叔？”叶棠采回看他。

    他轻轻笑了笑：“我嘛，不想害她的！一也不想……只是……我说什么都没有用，其实就是我自私！这才害了他一遍又一遍。很晚了，你回去吧！”

    叶棠采一怔：“你不回去么？”

    “我……还想在这里呆一呆。”他轻轻笑了笑。

    叶棠采想到这里是他买来的，为的，就是演给太看，结果……这里是他所有心血和。但他还要沉浸在里面，不愿自。

    叶棠采知，装睡的人，永远叫不醒。

    “嗯。”叶棠采轻轻答应一声，就站起来。

    她转走到门，他的声音在后面喃喃响起：“已经过了时了，果然还是不会再来……但他，从没骗过我对不对？”

    叶棠采轻轻一叹：“你说呢？”

    然后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