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的单曲循环啊，怎么歌了。”

    江羞愧地举了举手：“我给你取消了单曲循环。”

    “胖大海”趴在桌面上，避开周围男同学“我们都懂”的心照不宣的神，推搡着江的胳膊羞愤地嚷嚷：“你给我起来，趁着还没响预备铃，你一个一个去给我解释清楚，我没有听不良的东西，我是个正经人。”

    江抓着练习册笑着、躲着、求饶着。

    顾午着帽，抓着一沓卷，一踏二班，就看到眉活泛的江。在他起初的印象里，江的面貌是模糊的，他只知她不丑，当然也不怎么漂亮，其他的一概不知。有了顾午的搅合，她的面貌渐渐清晰了，他看到了她非常浅表的喜怒哀乐。当然，也许以前也不经意看到过，只不过他并不往心里去。

    第一排座位的同学顺着顾午的目光看向江，半晌，实在忍不住了，问：“顾午，我们江......真的很好看么？”

    顾午闻言蓦地收回视线，他将卷搁到他桌上，留一句“杜老师要你们待会儿上课自己订正错题，他有事，要迟到大概十分钟”，匆忙离开。

    杜沛在上课十分钟后，带着红着圈扁着嘴的令狐苗苗来了——令狐苗苗此前请了三天病假。

    杜沛向来脾气不错，却自打门就臭着脸，且在令狐苗苗企图直接回座位时，用十分不悦的语气警告“刚怎么跟你说的？！”

    令狐苗苗闻声神一凛，半晌，期期艾艾展平了一直握着的纸团，细声细气地开始读自己写的检查。

    二班同学的表十分一致，一开始是同，跟着是疑惑，最后是惊呆。

    ——令狐苗苗同学家里学校两撒谎，一个人坐动车跑去千里之外的颠市跟网友见面。

    跟网友见面这事，阮蒹葭、莫燕青之得来，王坤、赵真真之或许得来，江......算了，江之只知学习，压就不可能有网友。

    但乖乖女令狐苗苗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得来。

    令狐苗苗读完自己的检查，羞臊得恨不得直接把膛剖开将脑袋埋去，她傻呆呆地垂手站着，听着全班同学的窃窃私语，也不知过了多久，杜沛重重咳嗽了声，开准许她回座位去。

    江上课第一次开小差主动写纸条给令狐苗苗。

    江：你别哭了，你得确实不对，多危险啊。

    令狐苗苗了鼻，嘴地回：我只是冒了，没哭。我讨厌楼上的哥哥，都是他害我暴的......也讨厌我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