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往日里总是冷着脸不跟她说话，但这回直接迎上去了。她劈就：

    顾午是我男朋友，学，你老这么极端地告白，真的非常过分。我已经打听到你辅导员的联系方式了，我会去告你的，如果你的辅导员不了你，我就再去找你的院。

    你不用在我这里使劲儿了，一用都没有。你也给我听好了，我非常他，我不但不跟他分手，他要是有一天不愿意跟我好了，我甚至可能会跟你一样去死缠烂打。

    ......反正你那些招我都学会了。

    刚离开就后悔泱泱跟过来的顾午，意外听到江的告白，突然就不讨厌这个追起人来特别吓人的学了。他没有听过江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依赖和，此刻乍然听到，睛里瞬时就起了波澜，嘴角也无论如何都展不平了。他以为自己可能只有在求婚时能听到她一句不好意思却制式的“我愿意”、“我也你”，结果突然就提前“过年”了。

    隔周家最害羞最磨不开面儿的大儿周怀瑾正在楼里唱歌——显然是犯了大错。不过须臾，他的妹妹拉开门来了，刚满四岁的小姑娘背着手跟他排排站，仰起脑袋脆生生跟哥哥一起唱歌。他们唱的是英文的儿歌。虽然距离新年还很远，但江就是奇怪地听了新年庆的味。

    “喂，你刚刚梦到什么了？”江给顾午夹了一筷鱼，突然问。

    “嗯？我记不清了，好像是考结束以后你突然不见了，我在自己房间收拾东西要去国上学。”顾午心不在焉地答。

    江默默将鱼夹回来，面复杂。我不见了，你去国上学了，多么不拖泥带的结局。

    顾午低慢慢喝汤，没有告诉江，在那个令人不过气的梦里，自己最后没有去国。他在去机场的速公路上了车祸，然后在生命逝的最后几分钟里，一面听着自己砰砰砰的心，一面在心里一遍一遍描摹江的相，他怕自己辈睁开睛会记不住她。

    楼里唱歌的孩被班回来的妈妈带回家里去继续教育了，整个世界瞬时安静来，只剩汤匙轻轻磕着瓷碗的声音。而很远很远的地方，有救护车响着警铃乌拉乌拉开过去。

    “我你。”顾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