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一个外来者，在有限的空间注新的活力，这对社区是好事。我的去留，也是

    在三个月后，由整个社区三十岁以上的成员一起决定的。」

    「你或许很合适，但如果只有你一个是不够的。纳新成员的规则，很大程

    度上会决定整个社区的稳定与存亡。」黎星然不知不觉间将思绪迈到了学术讨论

    的地界，这让我有些无奈。但这又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呢？毕竟【红杉社区】的秘

    密对这个圈的人而言有着大的引力。

    「社区的女成员会依照自己的意愿，去社区外觅偶。有些人不再回来，但

    那是极少的偶然。其中绝大多数会在获得了自己的孩之后，再次回到社区里。

    我无法代表其他社区说话，但至少在【迦太基】里，我们没有任何限制成员去留

    的规则。」

    「从这里大的孩，能外面的世界吗？」黎星然的好奇心仍然旺盛着。

    「我们自然也有电视和广播信号，只是没有互联网。从电影和电视剧中，我

    们的孩可以轻松了解外面的世界。他们或许对一些地方会有疑惑，但一个百无

    禁忌的社区，又怎么会害怕解答孩的疑惑呢？他们成的很好，没有变成什么

    不可救药的变态。」

    「如果他们了解了外面的世界，不会对你们奇怪的德产生抗拒吗？」

    「如果你了解了一个滥的社区，就会对你现在的德产生抗拒吗？」我

    用戏谑的方式回答了女孩的问题，「生活是立的，信息是平面的，二者无法在

    一个度抗衡。对外面的人来说，我们是一场的聚会；而对社区的成员来说

    ，外面的世界才是一场可笑的禁表演。两边彼此对视，谁也不会把对方当成什

    么圣地。」

    黎星然若有所思的，接受了我的解释。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扬起眉。

    「嘿嘿，那，你在社区里生孩了没有？」

    「没有。成为母亲时机，以及选择哪个男人成为父亲，是女人们非常看重的

    两件事，我还没有得到成为父亲的机会。在想要成为母亲的时候，我们的女人们

    往往会挑选复数的男人成为父亲，在可以受的阶段与他们一同合。父亲们的

    朦胧化，消解了公有社区很多矛盾。事实上，我……本可以成为父亲的……」

    「成为「她」孩的父亲？」黎星然抓到了我的一缕绪。

    「嗯。」

    「说说她吧。她在你的故事中，是最重要的。」女孩柔声说。

    「她二十一岁，印第安混血，有着光细腻的肤。他们叫她「坦辛」，意

    为斑尾鸽。」

    「她是什么样的人？」

    「不说话的女人。如果不是因为救了我，或许她本不会在社区中和我说

    一句话。」

    「但她的确是救了你。」

    「是啊……她到自己对我有着某责任，所以对我展现了超寻常的关心

    ，像照顾一只受伤的动，萌发著独属于我的那份。」

    「而你对她也是。」

    「嗯。很有意思，我当初为了表达对她的衷心，拒绝了几乎所有和其他女人

    合的机会，结果只是换来她充满了莫名其妙的询问。

    「你和我上床的时候不是

    行的吗？」我记得她是这样说的。」

    黎星然笑着，我也笑着。我很兴自己还能在谈论她的时候笑起来。

    「她和别的男人，我和别的女人，然后我们在疲力尽之后，执着

    的回到彼此边安睡——那是大概一年之后的事。我毫无障碍的社区，他们

    都把我当成自己人，社区的委员会将我的名字也放在了信托资本的所有权名单里。我原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再离开那里。」

    「他们帮我一起盖了属于我的小房，我跟着他们学会制作、烧陶、打

    制铁；我们拿着猎枪，在山野中追踪猎，像人类最初之时那样兴采烈的带

    着猎回家，在篝火旁分享与盐。带着满手的油脂，开始与坐在自己边的女

    人，任由她把酒与脂肪抹在我的脸上和上；没能打到猎的时候，就开上

    两罐罐，然后唱歌，比赛击，打赌谁能用投石索击中野兔。在天的时

    候去疏通，带着一恶臭让女孩们拿着压枪在中央广场上围着；

    她们厌恶的皱着眉，并在溅起的中哈哈大笑，她们扔掉我的脏衣服，

    拉着我再次。她们教我怎么用绳，怎么用鞭，怎么用，有人喜我

    的风格，有人讨厌我，我们与外面的世界没有很大的区别，只是更加自我。知

    自己喜什么，讨厌什么，丢掉那些需要掩饰的理由，我在那里明白了自己该怎

    样活着……」

    我让脑海中窜的记忆毫无章法的倾倒来。那些的字句没有什么价值

    ，与之相随相伴的绪才是真正的故事。黎星然静静地听着我呓语一般的述说，

    无意识的手掌挲着我的膛。

    我说完，停顿了很久。我地了几气，把那些快的记忆从肤上抖

    落。

    「那一年，怀俄明在十月份的旬起了暴风雪。」我压抑着动的心脏，

    继续讲，「我们的十来辆卡一夜间被冻坏一大半。谁也没料到十月份会雪

    ，于是我们开着剩的车，急匆匆地准备去城里采购。开保留地要三个小时，

    可是在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就发现山路已经被堵死。积雪压断的树从半山腰

    落，夹带着大的石块摧毁了我们离去的通。」

    「社区里的大型推土机恰好是被冻坏的车辆之一，与外界通讯的天线也被暴

    风雪断，所以我们只能等待温度重新升之后徒步离开，去外面寻求帮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