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哥哥也看到了，是吗？”

    纪予神一敛：“是。”

    不想让闻渺察觉端倪，他立刻补充：“学校发了澄清贴，你不要想，哥哥一定会揪那个人。”

    空气有些燥闷，闻渺关上冰箱门，把塑料袋扔垃圾桶，去窗边打开窗透气。

    往小广场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她转过来，清晨的风里裹挟着不知从何飘来的清甜味，微风拂过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有些凉，大脑从飘忽中渐渐变得清明。

    发了澄清贴又如何，这次发了，以后呢？而且人家说的也没有错。

    她已经受够了这担惊受怕的日。

    纪予坐在沙发上削苹果。闻渺思虑了半晌，终于开始：“我可能要辜负你们的期望了。”

    听到这话，纪予回过来不明所以地看向现在窗前面的女孩儿。

    闻渺走过去，在他对面坐。

    思熟虑了一整宿，她足了各准备，腹稿过了一遍又一遍，现在说起话来像在单纯地复述别人的事儿：“我原以为跨越一千多公里的距离就可以摆脱过去，然而我终于明白这是错的，因为往事会自行爬上来。（1）我很想向前看，但总有一些事拖着我，让我寸步难行。”

    女孩儿清甜的嗓音在空气里动，纪予停动作，把苹果和果刀放回果篮，握起双手。

    “我始终没办法心无旁骛地学习，我每天都在担心陈年旧事会被人发现。昨天的帖让我幡然醒悟，秘密藏得再好，终归还是会在人前暴。”

    “你之前问过我为什么不去上学，因为我在那边看到了过往的影。因为别人的指指和白，童年那些远去的、模糊的、飘渺的记忆又统统回来了。我害怕了，就想逃得远远的。”

    “这次的况和那时没什么本质区别。我依旧懦弱胆小，这一次，我还是没有勇气再回到学校里，所以——”

    她的声音低缓来，满歉意：“对不起，我要放弃了。可能你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么一丁事儿就会让我变得如此脆弱和颓败，但是哥哥，这一都不奇怪。原谅我还是无法告诉你过去那个闻渺到底经历过什么，我想让哥哥只记得现在这个好漂亮善良的闻渺。”

    说到最后，居然有拨开云雾见青天的觉，闻渺轻轻笑了笑，说：“前面铺垫了那么多有用没用的，其实我真正想说的，就一句话。”

    她抬定定看着纪予：“哥哥，我想自己考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