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之后便放弃了。

    褚导又问：“扬，会吗？”

    “好、好的。”

    不过，再次，柳扬无论如何也通过不了。

    有些东西，越是渴望，越是求不得。

    心焦灼宛如山火一般熊熊燃烧，渐渐蔓延到了心每个角落。柳扬十分拘谨、谨小慎微、如履薄冰，总也放不开。力飞速逝，更加支撑不住。

    柳扬想：为什么要受……这折磨呢？

    此前拍电视剧，都很轻松。自己在“小鲜”当中演技不错，总是压制那些“小”，很少NG。剧组也都将他供着。《家族》之前那个剧组准备了三四个替，还说，不愿背词可以不背，不愿外景可以不，反正还有后期。有次戏服有件外衣是绿的，抠像抠不来，说好的景忽然改成了外景，策划歉许久。如今人气，砸钱组，待遇竟是变了许多。

    而且……等到《歧路》播，估计还要被嘲。

    柳扬自己也觉得，单论演技，与何修懿无法相提并论。

    网上到时若是再来一波群嘲……就完了。他原本最大的便是“演技”，若连这个标签都被彻底撕去，可怎么办？

    何修懿简直像是一个光源，将他全缺暴于世人前。在那演技，对戏的人任何一瑕疵都仿佛是雪地中的一块黑岩，平时并不显，可在一片素净当中却是十分夺目。

    他想“握手言和”，在观众前秀秀“恩”，显得过去一切都是误会，重整旗鼓，提升人气，可是如果演技被嘲，就十分不值了……柳扬很懊恼，因为何修懿的演技一年之前还没这样。

    依照正常逻辑，他公开秀“恩”，搂搂肩膀拉拉胳膊，何修懿不至于公开二人不和。何修懿是一个演戏的人，应当不会希望观众因为 “二人不和”的传闻而带着有镜观看他阐释的“兄弟”……若是当时没提，认了，过后自然不好再提，《家族》的事儿也就翻篇了。然而现在，柳扬又不大肯定了。何修懿这个人，实在非常诡异，本不能用常理去推测。假如“误会一场”、“冰释前嫌”戏码没成，那岂不是偷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柳扬后悔了。

    他几乎能看见自己演技被嘲。同时，本来对自己印象不错的制片、导演也会在对比中猛然发现自己诸多不足之。他的脸是个资本……如果制片、导演、粉丝、路人全都猛然发现同样相的何修懿可以“秒杀”自己，以后可能就会去找何修懿了。

    到时，资源可能会连现在都还不如了。

    不行……

    他得即时止损。

    现在退当然也有不利影响，不过闹几天也就会过去了。“演技不佳”却是一个将会伴随终生的“黑”啊。

    柳扬的压力如一个气球般，此刻终于被“砰”地一声戳得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