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千辰漫不经心的笑了笑，好似浑不在意，藏好眸中的痛苦，轻松地说：“我会忘记一切，开始新的回，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纪若晴泣着，哭得声嘶力竭：“你会忘了我，对吗？”

    “嗯。”夜千辰敛眸光，满是痛苦，“这是系统行设置的，就连小说大结局后，我回到虚无的时候，也不会记得你了……小晴，你回去的时候，系统会问你是否选择删除记忆的。”

    “小晴，记得把我忘了。”

    仿佛空气里传来了夜千辰微不可查的一声叹息。

    “好啊，我会忘了你的。”纪若晴听话的答应，乖巧的笑了起来，泪在眶里生生打转，就是不落来。

    憋得委屈，让人心痛。

    夜千辰抱着纪若晴，温柔地吻着她的角，让她的泪不要落在地上。

    最好是落到他间，淌到心里去，让灵魂无论回了多少次都还记得这灼的温度。

    吻到纪若晴的形渐渐全透明，消散在了视线里，最后一颗泪也落嘴里。

    苦得五脏俱焚。

    ……

    纪若晴陷了一片虚无之中，只听到脑海里响起了系统毫无绪的提示音。

    【系统：恭喜宿主获得唯一一枚回现代的特殊名额，请宿主选择是否删除记忆？】

    纪若晴扬笑了笑，笑得讥讽，又决然。

    嗓音凛冽裹着无尽的寒意：“我选择，否。”

    【系统：宿主拥有删除记忆的资格，请宿主确认是否放弃该资格？】

    纪若晴冷声笑：“我确认放弃。”

    【系统：请宿主确认是否保留所有记忆？】

    仿佛是怕什么岔，系统还在孜孜不倦的问。

    可无论它换多少说法，纪若晴的回答都只有确定的一个。

    她要保留所有关于他的记忆。

    就算只有她一个人记得，也没关系。

    无论他在何回，总还有一个人在他。

    ……

    “你是千岁闲暇/无须悲作答/萧瑟年月也作锦上添……”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把纪若晴从睡梦中吵醒。

    纪若晴懵了懵，恍然隔世，茫茫然四顾了一番，然后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边，是一清甜的女声：“您好，请问是纪若晴纪小吗？”

    “啊？我是。”纪若晴有些缓不过神来，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梦幻还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