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别问问题了，你说，我听着呢。”

    “这涉及到大众心理学的问题，我们时常发现，在群激奋的集中，人们敢于很多他们独时完全不会的事，他们会烧杀抢掠，他们没有羞耻、没有德、甚至没有法律……因为在那个时候，他们失去了自我……”

    林辰说完，刻意顿了顿，等待刑从连顺着他的话接去。

    可这次，又偏偏与以往的况不太相同，在他边，刑从连呼均匀，眸轻阖，像是已经沉沉睡去。

    夜很静，雨不知不觉停了。

    林辰有被当眠仪的错觉，他挑了挑眉，坐起，手支在上，回过，静静看着刑从连，慢慢说：“如果你没睡着，大概会说，嗯，失去自我，这好像和王诗诗、许豪真、江柳他们有些类似……”

    “其实，事实如此，集无意识，这是一很可怕又确实存在的心理学现象。通常况，人是理而懂得思考的存在，可一旦理的人类，一个群之中，他们的个人人格会很快被瓦解，理智和自控力然无存，人的本冲动会被释放，所有族屠杀的悲剧，大多源于此。如果非要找一个和眠有关的名词，这就是群眠。”

    “那么，王诗诗他们的自杀，和今晚的事，有多类似呢？”

    忽然间，林辰见刑从连轻轻动了动嘴，低声说。

    他的声音很低沉，像是被拨动的大提琴弦般，拨开了夜。

    林辰心一颤，莫名其妙，有坏事被抓包的觉，他了额，然后说：“此类悲剧，很大程度上是类似的，因为人是有思维惯的，哪怕罪犯，都会反复选择相同的手法犯案。其实，我们真的应该庆幸，好歹抗过了这一波，我们也得到了很多线索……”

    “王诗诗他们，在一定的群之中，那个群被人控制了，以至于群中的所有学生，都丧失了自我？”刑从连总结。

    “听上去很像玄幻小说对吗？”林辰说着，从台阶上站起，继续：“如果这是一群学生对另一群学生施暴，就好像国外兄弟会或者妹会的暴行，那很容易看这是集无意识所导致的暴行，可她们选择了自杀，这只能说明……”

    “嗯？”

    “她们所在群的信仰和凝固力，远超我们想象，而我们却对那些东西一无所知。”

    “这是恐怖小说。”

    刑从连认真纠正他。

    林辰叹了气，从台阶上站起，问：“你真的不睡一会儿吗？”

    “你不是也没睡吗？”刑从连赖在台阶上，笑着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