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到的刑警队，忍不住拍了拍他的手背，替他解释：“区别在于，普通凶杀案，我们只要找到杀人凶手就好了，但在这个案里，甚至找到幕后黑手，都不是第一重要的事。”

    “抓到幕后黑手还不重要吗？”

    “和迫在眉睫的血事件以及一群被控的大学生相比，幕后黑手是谁，以及他究竟利用这些学生了什么，这些问题都不重要，如何解决当的问题才最重要。”

    林辰说完，又再次看向刑从连。

    事实上，如果不是亲替刑从连解释完，他也不会发现，原来刑从连的思路一直都很清晰，轻重缓急，孰先孰后，他判断得再正确不过。

    正确得令他无话可说。

    “那找到凶手然后让他停止行动，这样不是最快的解决方案吗？”江又问。

    “我们现在有两条可用的线索，一本书和一个人。假设那本离散数学真是密码表，但我们现在，连对应的密码都没有截获一条，这条线索现在基本是无用的，而金小安……当日您没有撬开程薇薇的嘴，那么，您看到今天的金小安，觉得能够撬开她的嘴，得到任何有用讯息吗？”林辰继续说。

    “那我们现在不还是死路一条？”王朝很哀怨地举起了手，问。

    “谁说的？”刑从连拎了拎王朝的耳朵，说，“首先比对王诗诗那本离散数学和江柳是不是确定为同一版本的，然后查版权页找版社看看印量和库记录，看有多少本书到宏景，这事还要我教你吗？”

    “这小事包在我上……”王朝拍着脯，双手如飞，“首先看版本！”他说着，放大了先前的版权页图片，然后：“恭喜这位先生，这本书是2001年第一次印刷的版本，印量是5000，也就是说，它真的是古董呢！”

    “旧版书的好在于，它可能没再网上卖过……”少年敲了记回车，啧啧叹：“Bingo，真的没有在网上销售过，这位先生我不知该怎么评价你的运气。”

    “所以，运气是好还是不好呢？”刑从连百无聊赖地问。

    “没在网上卖过，意味它走的是版社的渠，好在于，我可以查到版社库记录，坏在于，时间段太了，很可能有多家经销商分不同批次订过这本书，而且任何系统都只能查到一级经销商，查不到二级经销商，所以……”

    少年猛地收住尾音。

    虽然了很多假设，可在他设定完检索条件，搜索结束后，整个永川市，只现了一位经销商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