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洗脑，可他们大分人，都是受过等教育的学生……”刑从连拨转方向盘，据导航的指示右转，凤凰书城四个大字已经清晰可见。

    “群、洗脑、自杀、再加一个暴力，这样的关键词组合来的模式，你难没有见过吗？”林辰皱了皱眉，问。

    “正因为见过，所以更奇怪，为什么幕后黑手能成功，为什么他可以隐藏的这么好，以至于一直以来就从没有人举报过这些人？”刑从连想了想，又说，“就算是传销组织，也有宁死不从，最后逃窝的勇士吧，他们是怎么挑选忠心耿耿的受害者，这本就是玄学吧？”

    刑从连将车在路边停，他拉上手刹，见林辰如遭雷击，怔愣地坐在位置上，一句话也不说。

    他俯过去，为心理学家解开了安全带。

    咔哒一声轻响后，林辰动了。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传销组织啊。”

    “谢谢你。”林辰说着，拍了拍他的肩，然后推门车，“这就是为什么要三个人的原因。”

    林辰走得很快，刑从连锁上车门，赶跑了两步追上去。

    “为什么是三个人？”他跟在林辰后面问。

    林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径自走书城大厅，然后在左手边的书店停，他随手净挂在书店门的白板，拿起笔架上的油笔，毫不犹豫地写了三个字母——A、B、C。

    三个字母呈三角形排列，刑从连站在白板前，望着林辰写的字母。

    从一开始，整桩案便有一个最显却也最难以琢磨的地方，为什么是三个人，为什么要三个人一起死？

    谁都知，三必定有其义，那么三的义是什么，他们却毫无绪。

    “虽然这并不是传销组织，但所有的洗脑程序里都有一个经典的运作模式，我们称之为ABC模式，A把B骗组织，A不能B的思想工作，A只负责把C神化，并由C对B行思想输，所以，在这个组织中，活动一般是以三人为单位。”林辰缓缓开，他一字一句，认真说。

    刑从连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许豪真把王诗诗骗组织？”

    “他当然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