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试探着问。

    “不不，林顾问，其实我还是比较有钱的，我并不缺那个。”刑从连说。

    林辰顿时明白过来：“刑队，我还是个病人。”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你想怎样？”

    “你可以选择次数或者时间计费。”刑从连想了想，诚恳，“我建议你选择时间计费。”

    “刑从连。”

    林辰很难得叫了他的名字。

    “在。”

    “我从前都没发现，你野心这么大。”

    刑从连终于没忍住，笑了声。

    过了一会儿，林辰的声音才传：“还是听你的建议，时间来，但能先欠着吗？”

    “一次错误加三小时。”刑从连说。

    “刑从连！”

    林辰一回加大音量，刑从连几乎都能想象他在医院里对着电话，耳朵尖都红了的模样。

    “那两小时。”他家是生意的，所以很知什么叫见好就收。

    “你现在是不是期待得有过了。”林辰有些恼羞成怒，“万一我们不和谐呢？”

    “和谐不和谐主要靠技术。”刑从连说。

    “聊案吧。”林辰终于被他打败了。

    “那我就当你同意了？”刑从连笑问。

    “明天周瑞制药有一场新药宣讲会，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去听。”林辰兀自说。

    “所以刚才的铺垫，都是为了谈这个条件吗？”刑从连十分了然于心。

    “我们对诺德知之甚少，既然看上去一切都是围绕这即将上市的新药发生，我们真的有必要全盘了解这药，看看周瑞究竟在什么打算。”

    “有理。”刑从连拖调，“但没有检报告啊林顾问，我怎么带你去。”

    “我现在就去检。”林辰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就在这时，一份指纹检验报告递了过来。

    刑从连握住电话，对那边说：“稍等，先别挂。”

    “怎么了？”林辰问。

    “指纹结果来了。”刑从连一扫去。

    林辰问：“鼠标被谁动过？”

    “你猜？”

    “张？”林辰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