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只叫人觉得清又冷傲，那疏远冷淡似是与生俱来的一般。

    “自然是喜事。”厉青凝面上并无笑意，却缓缓将角翘了起来。

    厉载誉闻言微微抬眉，“这里久久未听闻有喜事了，不知是何喜事。”

    厉青凝低垂了许久的眸倏然一抬，边噙着若有若无的笑，说：“今日诊检正好从仁仪起始，臣妹闲来无事，便想去仁仪看看医士们是如何对人行检的。”

    “然后如何。”厉载誉垂，蘸了些墨往奏折上批复了几个小字。

    “宁妃娘娘有喜了。”厉青凝不不慢。

    厉载誉愣了一瞬，显然未料到她会这么说。

    他似是木僵了一般，双目微微睁大了些许便一动不动了，许久才像是倏然回魂一般，猛地倒了一气，将手里的狼毫往笔搁上一搭才：“此话当真？”

    厉青凝笑了：“臣妹哪敢犯欺君之罪，只不过太医署里的大人们皆被皇兄派去照料三皇侄了，也无别的可用之人，臣妹便令那医士在仁仪好好为宁妃诊查一番。”

    “太医署的医士皆是东洲中类萃的，此事……定然不假。”厉载誉说。

    厉青凝眸光微微一动，“这段时日皇兄日理万机、夙兴夜寐，不曾想竟是宁妃在后为皇兄排忧。”

    “宁妃贤良淑德，确实为朕排去了不少烦忧。”厉载誉缓缓。

    厉青凝微微屈起右臂，不由自主地在了腰带上，隔着腰带，那执镜的镜几乎都被掩住了，余镜柄未能被遮起。

    执镜里的鲜钰听得清楚，她噙起笑来，听厉载誉这话，分明是与宁妃接近过的，甚至还幸过宁妃，不然怎会连一丝怀疑也没有。

    再观宁妃在仁仪被把了喜脉时，话语里不见慌，分明就是有了计议。

    有趣有趣，皇帝近段时日如此疲乏了，竟还空幸了后，想来那蝎尾藤还让他有了不少底气。

    厉载誉的声音传镜中：“为千钧诊治的太医不少，那几人万不可接近宁妃。”

    “自然，未经皇兄批允，臣妹也不敢擅自请大人们过去。”厉青凝。

    “便由那位医士来诊。”厉载誉话音倏然一顿，忽然喊了门外的太监一声。

    太监推门来，作揖：“才在。”

    “你将各地贡的补品都挑上一份给仁仪送去，速去。”厉载誉连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