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厉青凝才将铜镜立起，只见雾已然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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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青凝闻言脸一沉，这些她自然也有想过，只是经由鲜钰中，更是让她定了心中所想。

    这些年东洲为何天灾重重，为何民只增不减，为何百姓频频喊苦。

    她捂着腹坐在屋中，边站着她那贴婢女，她神恹恹，明明接礼时欣然喜，可现面上血褪尽，连都白了。

    宁妃气息一急，张开嘴起气，“若只是凑巧就好了，如今无垠刚刚离，若是被陛知了此事，定不会让他安然回来……”

    鲜钰又将白涂同她所说的话，尔后又说：“国师想必是动了龙脉的，他缺的哪是什么荣华富贵，而是气运，是国运。”

    宁妃倏然转，将捂在小腹上的双手往那婢女的手抓去，瞳仁猛地一颤，低着声：“莫非公主知了什么？”

    婢女压低了声音：“说不定公主只是凑巧给娘娘送了冼月。”

    在仁仪里，那宁妃确实不是无话可说，而是无话敢说。

可有觉察？”

    鲜钰支支吾吾又：“莫不是被我说中了，殿这样很是不老实，总是梦我又不同我说，说起来，若是去一些前世去过的地方，一些前世过的事，说不定就能回忆起更多了。”

    “二皇吉人自有天相，定然会安然回来。”那婢女

    一刻，铜镜又被反扣到了桌上。

    鲜钰磨牙凿齿，心果真不能示弱，就得一些。

    厉青凝见她不言，蹙眉：“怎么了？”

    她不知该怎么问厉青凝要丹残卷，想来厉青凝肯定是不会给的，但她必须要。

    “有。”厉青凝蹙眉。

    鲜钰想了想又：“不知二皇如今如何了。”

    宁妃摇，“他不能死。”

    鲜钰回眸，眸光得像，“殿若想，我必定尽我所能去合，只是要用一来换。”

    鲜钰扬起眉，一双亮非常，似是想说什么，却又未开。

    厉青凝一哽，问：“何。”

    “娘娘多虑了，陛怎会知。”婢女连忙。

    “丹残卷。”鲜钰支支吾吾开。

    她额角一，只觉得疼，不知那不要命的想如何去会宁妃。

    “公主殿为何要送冼月？”宁妃瘦弱的打着颤，本想端起茶盏，不了连手都在抖，将茶盏里的茶给抖了来，将指尖给着了。

    她看着镜前黑漆漆的一片，冷哼了一声：“今夜我去会会宁妃，便不同殿多说了，殿莫要拦我，宁妃并非善人，我也不会心慈手。”

    “自然不能留。”厉青凝垂眸说。

    鲜钰闷咳了一声，移开：“方才殿不肯直视我，莫不是又梦见前世之事了，莫不是又在梦里些为老不尊的事了？”

    “是啊。”宁妃眸光闪动着，“她是如何得知的。”

    鲜钰微微颔首，“二皇留不得。”

    那婢女不敢说话，面也煞白一片。

    “娘娘，二殿来时无人看见，公主又如何得知？”婢女冷不防被抓住了双手，不能挣开，只能僵着。

    厉青凝不由得屏息，面虽然依旧很冷，可瞳仁却微不可见地颤了一。

    “援灾去了。”厉青凝冷声。

    厉青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