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去。

    陈青山试探问：“二少，三少之前真没去南京？”

    谢珺：“陈青山，你想什么我很清楚，要不是老三还在外面，我留着你有用，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

    陈青山连声讨好：“二少，自从知三少跟革命党混在一块儿，我就跟他没关系了，不然我当时就跟他一起逃走。我穿着北洋军的军服，自然是老老实实跟着您事。”

    谢珺冷哼一声，转带人离开。

    陈青山哈腰相送：“二少，您慢走！”

    等人走远，他站直，勾笑了笑，又朝天空翻了个大白。

    *

    这厢火车上的谢煊和采薇，正在与英国公使一块在餐厅吃夜宵。

    “霍督军真是太客气了，还让谢参谋夫妇专程来上海接我们。”英国公使史密斯，朝对桌年轻男女举起酒杯，用蹩脚的中文。

    乔装改扮的谢煊，着镜贴着胡，斯斯文文，看不本来的样。若不是因为霍督军宴请英国公使团，他也不可能化霍督军参谋。

    义上是奉霍督军之命来上海接公使团，实际上是把采薇带走。

    虽然火车站到都是谢珺的人，但他们没有权利搜查公使团，两个人乔装改扮一番，自是轻易蒙混过关。

    谢煊和采薇举杯，：“这是我们应该的，督军很期待与公使先生的会面。”

    公使只会简单的中文，很快就改为英文，见这位中国参谋和妻都能说一利英语，双方相谈甚，一顿夜宵吃得十分开心。

    回到包厢已经将近十二，谢煊拉上门，一把将采薇抱住，跌坐在床铺上。采薇伸手撩开布帘，看了窗外哗啦啦闪过的夜，回满脸兴奋：“真的逃来了？”

    她饮了酒，昏暗的灯，白皙的脸颊像是泛着霞光，乌沉沉的眸，更是因为兴奋而跃着亮晶晶的光芒。

    自从猜到她被谢珺禁，谢煊在南京就日日提着一颗心，一天都没睡好过，如今阔别多日的妻，终于回到自己边，他整个人忽然就松弛来，重重躺倒在窄小的床上，顺势把采薇也扯了过来。

    采薇趴在他上，摸了摸他的脸，笑说：“今晚在城隍庙换人时，我差吓死了，生怕被谢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