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你怎么来了？不在院里伺候你家主，净到跑！”

    玉芝跪在地上，老夫人没喊起，她也没任何端倪，依然大大方方跪着，不急不缓地说：“玉芝是来替大夫人送东西的。”

    说着她从袖里拿一个素雅的荷包，双手捧着举过。

    碧溪看了一老夫人的反应，没接。

    “这又是什么？她一个禁足的人，整天在院里捣鼓什么呢？”

    若是玉兰，这会儿都该屈辱的表了，但玉芝依然端得住，浅笑怡人的模样，让人看着就心生愉悦。

    “这是夫人让三少爷亲自前往城外的栖霞寺求来的护符，经僧云了大师亲自开光，保佑老夫人福泰安康。”

    栖霞寺和鸣寺是淮京香火最为鼎盛的两座寺庙，不过在这个时代，前者保佑福泰安康更为灵验，后者保佑仕途顺畅、家满更为灵验。而栖霞寺之中，几位云字辈的僧更是最广为人知的得僧，便是达官显贵见了都要以礼相待。

    听闻是云了大师开了光的护符，老夫人犹豫了一，还是让碧溪拿来了。

    半途被顾怜理所当然地截了过去，并冲老夫人撒：“孙女儿还没瞧过护符什么样呢，祖母先给孙女儿看看吧。”

    老夫人这些日和她关系好了许多，也不计较顾怜的失礼，反而了她的眉心：“看吧看吧，多大的人了，还一副小姑娘的派，丢不丢人。”

    顾怜并不在意老夫人的笑骂，她打开荷包取护符，仔细翻看了一番，从符角捻了一颗虫卵收掌心，又把护符放了回去，递给老夫人。

    “可瞧什么了？”老夫人故意问她。

    顾怜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孙女愚钝。”

    她掌心虚握，凉凉地看了玉芝一。殷氏的私手段还是那么恶心人，且不说其他，对一个无辜的老人手就足够显得那人心有多腌臜。老夫人固然为人薄凉自私了一些，但她这些年来又没怎么得罪过殷氏，甚至当初还脆利落地把家权放给殷氏，要是稍微难对付的婆婆，不给你绊指手画脚那简直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