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痴如醉。

    而这时候，整歌剧的主人公甚至还没有场。

    她当然会场。

    窗外盈盈的光芒照亮了罗拉的瞳孔，她张大睛，满面惊叹地看着整歌剧的主角。

    那穿着大红裙，烈却也傲慢，轻快而又冷酷，真诚，然而无疑又十分放.的女人款步而来，灯光在她的上聚拢，她展开手臂，摇摆腰肢，歌声妩媚：

    “L'amour est un oiseau rebelle

    是一只不羁的鸟儿

    Que nul  apprivoiser

    任谁都无法驯服

    ……”

    罗拉轻轻地了一凉气。

    她忽然起，转过来的时候，布鲁斯看到罗拉兴奋得发红的脸颊和的睛，她的呼有些急促，膛起伏不定。

    ——她好像真的很喜歌剧，布鲁斯有些惊讶地想。

    “抱歉，”罗拉在嘹亮的歌声中糊地说，“我……我要稍微走开一。”

    她揪着裙角，微微侧着，没有给布鲁斯看她的正脸，布鲁斯也很礼貌地移开了视线。

    “请吧。”他温和地说，“别担心你会错过什么，这场歌剧的会在这里演整整一周。如果你喜，我可以再带你来。”

    罗拉冲布鲁斯微笑了一，步履匆匆地小跑着离开了。

    但她没有走远，因为布鲁斯的包厢里是有专供女士使用的更衣间的，不仅有更衣间，还有一个小小的休息室，沙发、床和梳妆台一应俱全。

    厕所在更衣间往里走再左拐的位置。

    罗拉噔噔噔地走了过去，路上顺便从更衣间的架上拿了一件很厚的透明雨衣。

    她稍微思索了一——这思索只掉了毫秒——又从更衣室里走了一男式的弯手杖。

    她打开了浴缸的龙，在浴缸底上。

    不知名的歌唱家还在歌唱。

    “……

    Et c\'est bien en vain qu\'on l\'appelle

    如果它选择拒绝

    ……”

    罗拉飞快地冲厕所，打开厕所窗，窗外的雾仿佛寻到机会的恶狼般扑了房间，罗拉一脚踩在窗，一手讯速地扣上了雨衣的扣，一手握着手杖，另一只脚在窗台上一蹬。

    她笔直地冲了哥谭的雾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