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了茉西一个。

    没等企鹅人张说话，罗拉就很识相地跟着茉西一起离开了房间。

    她们在门外等着。

    两个人从表面看都有些无所事事。

    不过罗拉一也不无所事事，她还在关注蝙蝠侠的审讯。

    “你好。”茉西主动说，她冲罗拉一个大式的微笑。

    “你好。”罗拉说。

    “我叫茉西，我想已经知了。”茉西继续说，“我也知你的名字了，卡门，是吗？”

    “这不是我的名字，这是我的代号，”罗拉回答，“就像蝙蝠侠是蝙蝠侠的代号一样。只是我的代号不太像是代号，听起来更像是一个名字。”

    “抱歉，是我认错了。”茉西了歉。

    “没关系。”罗拉说，“茉西是你的名字吗？我听说过你，在电视上。我记得你是莱克斯集团的总裁秘书。”

    “这是我的名字。”茉西和善的微笑着，“它不太像是一个名字，我知。”

    “那也不至于。”罗拉笑起来。

    她笑的时候总是有纯洁，让人不得不叹这个世界上确实没有相由心生这东西，一个人成什么样都是天生的，和她的格没半关系。

    即使知她是一个和老板多么相似的人，茉西仍旧忍不住为这个笑容愣了一。

    “就是作为一个名字，它听起来实在是太作了。是卢瑟先生给你取的吗？”罗拉问，“他是不是那求疵、刻薄冷漠而且随时随地都好了把你推去挡枪的那老板？”

    “呃……”

    “他给你取名叫‘仁慈’，可我看他本没有仁慈这东西嘛。”

    “……”

    茉西不知说什么好。

    罗拉抬起朝她笑了一：“你怎么不说话了？”

    企鹅人和卢瑟先生谈了没多时间，大概十五分钟后，他们就从房间里走来，握手告别。

    罗拉觉他们各自都对自己所的价码和他们所得到的东西非常满意。

    她无所事事地站在一边发呆和踢墙，隔一会儿踢一，隔一会儿再踢一——莱克斯似乎为她这幼稚的举动了一丝微笑。

    罗拉地觉察到了，她立刻停动作，抬起，警惕地盯着莱克斯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