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非笑地看他：“你不让我跟着你，那你今儿晚上就别回家了。不过咱先说好，明天我能不上课回家补觉，你能吗，学霸？”

    程然皱了皱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不过忍住了。用一副“你到底想什么”的表看着秦予。

    “我都把你手机摔了，你怎么不让我赔啊？那破手机卡成那样你怎么用的啊？你要装怎么不拿个老年机装啊，不显得更穷吗？”秦予笑着问他。

    程然神淡淡地看着他，就是不说话。

    “你不让我还你钱吗？那咱俩得算算。我今天还给了你一个娃娃呢，这一个娃娃怎么也不能只值两块钱吧？”

    程然不说话，秦予也不着急，就这么耗。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也不想回去一个人跟**似的在那儿伤。

    程然挑了挑眉，低声：“每个人都有。”

    秦予发现，程然不仅hf不分，平翘也不分。他突然想给程然说一段“四十四，十是十。”

    他扬着角，凑到程然面前回：“不然这样，你给我说段绕令。我那娃娃不要了，钱也还你。”

    程然看着他，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回了句：“撒。”

    秦予听了又开始笑，俯凑到程然面前说：“哎我真好奇的，你是怎么把每个字都说不标准的？我跟你学学成吗？来段绕令我听听什么效果啊，可好奇了！”

    程然抬手把手里的娃娃在他脸上，转走了。

    “！”

    等秦予反应过来的时候，程然已经没了踪影。这片地方到都是小巷，他本来就不怎么熟，现在天又黑了，他本不可能跟上程然。

    靠在树上待了一会儿，他着手里那个娃娃，勾着角说：“学霸也是有弱滴。”

    第二天秦予难得早起，经过超市还特意去换了几个钢镚。到教室里的时候早起习刚开始，肖伟看见他还有儿意外。

    他回座位坐，把钢镚放在程然桌上：“烦你钱，还有腻息。”

    一边说一边乐，还小声问程然，“怎么样，我学得标准吧？”

    程然没理他，把钱收起来，继续看书。

    “哎你背书怎么不声啊？别人都声背呢！”秦予故意推了推他。

    程然皱了皱眉，拿手捂住耳朵，目不斜视。

    秦予倒来劲的，一直激他说话。直到肖伟过来敲了敲他的桌，他才拿书晃了晃说：“肖老师，我问学霸题呢。”

    肖老师回：“你要是再影响程然，我就给你换座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