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何修懿忍不住笑了一。

    左然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讲述：“当时我要演一场爆破戏，就是，‘炸弹’一响，我便被‘炸死’在后边地上。”

    何修懿说：“呃……”

    不过，因为脸得好，他立刻便有了很不错的机会，直接拿到男三角，没有经历过痛苦挣扎的阶段。

    那边，左然的眸光一闪一闪的：“不过，很快，你便消失了，不见了。”

    “我知你是随安我，但我觉得……是个约定，唯一与我有过约定的人。”

    “……”何修懿的震撼简直难以形容。

    “我等了你五年……”

    “当时你说：‘你会红的，能成为一个好演员。’”

    左然又说：“那天结束之后，我鼓起勇气向你搭了几句话。当时你在烟，不过还是夹着烟与我聊了。”

    “我一直在打听，却总没有消息。”

    “你也知，群演地位低，导演叫我立刻起来，重新拍摄。只有你走回来，问我没事儿吧……还说，镜拍不到腰以，落地时保护自己。”他记得当时何修懿在笑，在雨后的空气中很清新。当时，何修懿帮他把帽捡了回去，背光走过来时后有彩虹，他致的脸孔好像会发光一样。

    “撒谎……？”

    “当时你教我说，倒时可以慢一，多多表现自己，为将来争取些机会。”

    “……”

    “……”

    “你问我为什么要群演，我撒了谎，说为梦想，其实讲的都是别人的事。”

演说‘算了，这么大雨，让他们躲躲吧’。因为那一场雨，上午的戏没有拍完，剧组不给群演准备午餐和，也是你自掏腰包请了我们的。”

    他也终于知，何修懿和他并不是一样的人，何修懿只是非常地有同理心。

    那个时候，逝的时间温柔得仿佛沙漏中的细沙。

    “我没有和人讲。”

    “可能因为我想在你面前表现好一吧，‘炸弹’响了之后，我便猛地跃起并且摔倒在地。因为趴得太狠，帽掉了，还远了，在寂静的片场产生了一特别刺耳的声音。”

    何修懿说：“我戒烟了。”

    “…

    左然又：“最后，你走之前，对我笑了笑说：‘期待将来能与你演一场酣畅淋漓的对手戏，到时候你要提醒我一，我们两个曾经见过。’”左然记得非常清楚，何修懿转离开时，夹着烟的手对他挥了，在烟雾和火星当中，那个人变得缥缈了。

    “……”

    “我不想要让你失望，很可笑吧？我总认为，若去上班，不再演戏，便是违约。”何修懿说“期待”演对手戏，左然不愿令何修懿“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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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修懿说：“这是显而易见的啊，你光凭脸也能红的。”

    何修懿笑了笑：“人应该不多吧？我那时穷的，不舍得钱的。”

    “我学的是理工，然而我不喜，当时也不知毕业后什么。当了一个月群演后，我发现自己还喜演戏，不过，更加重要的是……于是我便正式了这一行。”左然省略了中间几个字。

    “你便教我如何向导演们自荐，还有应该如何准备各资料。”

    一见钟。

    “……”

    何修懿说：“我家里了一事。”

    “左然……”

    左然，名校理工科毕业的，上一直都有“学神”光环。他完全没想到，左然娱乐圈，居然是这极为隐秘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