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

    好像有希望，又好像没希望。

    …………

    谈话以后，阮思澄又浑浑噩噩了两周。

    走还是不走？

    如果换组，甚至换公司，也不可能明年3月得到升职，后年3月都不好说。她在目前的组已经工作三年，4升5用了两年，5升6……本来打算两年，如今看来3年。

    不过，5升6本来就比4升5困难不少，如果后年3月真的可以通过，也还好。

    只是，还是那个问题——能够继续信任她的boss吗？

    想到秃。

    她想要用年轻人般的心熨平那些形迹可疑的褶皱却无法到。

    这天，阮思澄与合作组的贝恒吃饭。由于一些原因，阮思澄直接与6级的贝恒对接，也能接到7级的钱纳。

    贝恒在沙拉盒当中挑挑拣拣，活的像个了不起的致男孩，无意中：“对了，你老板跟我老板也在这吃饭。”

    阮思澄：“哦？”

    “你老板想明年3月申请升7。”

    “……”一个小西红柿从筷间掉落，阮思澄捡了，问，“我老板想明年3月申请升职？”

    “对，想让钱纳给写好的评语。”

    “哦……”

    十分莫名，阮思澄便想起，在王思任批自己的光格局不行那时，自己不服，说“疾诊断’这个项目最早是我提来的呀”，而王思任回答的是“怎么是你提来的呢？明明是我想到它的啊。”

    阮思澄手开始发抖。

    像有黄蜂爬耳朵，不是一只，而是一群，许多翅膀上扇动发嗡嗡嗡的声音。

    疾诊断，她提的项目，她设计的框架，她规划的时间表，她写的心代码，王思任要拿去升7级。

    既然想用疾诊断升7，那自然要最大限度嘘自己的贡献了。想也知，申请材料不会写着“属阮思澄把应该老板的事全都了，我闲着。”

    王思任在6级上面已经整整待了6年，原因无他，能力不行，平时本就抢不到任何项目，如今这个“疾诊断”是阮思澄提来的，王思任去申请的，才终于是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