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隐约从合起来的床帐外渗来，商柔撩起床帐一看，只看见牧晚馥正坐在榻上看奏摺，他也早己经穿整齐，发都端庄地盘起来。那修白`皙的素手握着朱笔，另一手则托着纤细的，烛光幽幽地洒落在他的侧脸上，拢起来的秀眉是烟雾似的轻愁，抿着的红则是难掩的思索。

    商柔心中一凉，手不禁颤抖着。

    商柔无法压抑自己的胡思想，他想起那群妃嫔陪伴牧晚馥的时间比他还要久，那些让他沉溺其中的温柔，还有那些纵容似的，是否也曾经给予那些女人？不是曾经，或许只是昨天，牧晚馥也在这张床上千般温存，万般贴地疼着闻萧嫣。

    如果自己是女人??如果自己是女人??

    过份纵的确使商柔不适，他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然而牧晚馥己经看穿一切，自

    这般禁忌却甜至极的恋，注定不能在光开结果，注定只是绽放在夜间的昙，随着黎明破晓而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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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柔埋首在柔的被铺中，他痛恨自己愈来愈贪婪，本来只想来京城找牧晚馥见他一面，现在却甚至想当他的皇后。

    商柔着鼻摇，牧晚馥伸手把他的发理好，神又带着那几乎使商柔溺毙的温柔，他晃了晃手中的药瓶，轻声：「我见你总是在捶腰，便拿了药膏来给你舒缓一，你躺来。」

    他不断告诉自己，自己早在陷其中之前就己经知这一切，为什麽现在还会耿耿於怀？难没有这些女人，自己就可以成为跟他生而同裘，死後同的皇后吗？

    「商柔？」商柔只是在胡思想，丝毫没有发现床帐己经被打开，牧晚馥正蹙眉看着自己。

    他当然知牧晚馥早己成婚，跟後也相和谐。自己不在的时候，牧晚馥会找她们解闷也是平常的，可是当想像化为现实无地冲击着自己时，心痛却是乎意料的大。

    他稍稍调整姿势，手却碰到夹在床边和墙之间的某样柔东西。

    那是闻萧嫣的闺名。

    商柔看得痴了，但他知自己不该打扰正在正经事的牧晚馥，便悄悄地放床帐，床帐残留着动後的茉莉香，商柔抱着丝被，却是难以睡。

    「是我冷落你了？」牧晚馥亲了亲商柔脸颊上的泪。

    商柔伸手把那样东西来，却发现是一方鲜红的丝帕，带着陌生的薰香，他轻轻地掀开床帐，藉着烛光一看，上面绣着一个「嫣」字。

    商柔连忙把手帕藏起来，他刚才把手帕地握在手里，生怕牧晚馥早己经看见。牧晚馥却似乎没有留意，只是以指腹拭去商柔的泪，轻声：「怎麽哭了？」

    南雪是他明媒正娶的皇后，闻萧嫣也是跟他门当对的千金小，自己不过是个误打误撞之救了这注定翱翔在九天之上的真龙天的凡人，能够得他关注己是三生有幸，自己却无耻地要求更多，甚至痴心妄想着白发齐眉，天地久。

    牧晚馥这一说，商柔才发现脸上一片，他却没有回答牧晚馥。

也穿得妥当，牧晚馥早就为自己净更衣了。虽然早己经明了他的温柔贴，但商柔的心里依然甜丝丝的。

    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