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睛死死地盯着那副棺木，彷佛一刻合和公主就会从棺中醒来。

    一白衣的太后从殿外走来，合和公主一死，她的发在一夜之间就白了大半。

    商柔甚至听不到後太监声唤着太后驾到，直到太后布满皱纹的手抚上商柔的肩膀，他才抬起来，双手地握着太后的衣摆哭：「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合和??」

    「都是天命。」太后拍了拍商柔的手背，把商柔抱在怀中，她的声音比以往沙哑得多。

    陆萱站在一旁，他看着商柔的背影，然後看着太后，神极为沉。

    太后向陆萱，然後便把商柔到陆萱手中，边的女把香烛递给太后，她手执香烛，面向女儿的棺材和灵位，地低。

    「商柔。」缟素的陆萱伸手拍了拍商柔的肩膀。

    商柔勉抬去看陆萱，陆萱轻声：「你已经整天没有站起来了，还是先吃东西吧。」

    「我不饿。」商柔摇：「我得陪着她，要不然以後都没有机会了。」

    陆萱皱眉：「再这样去，你就得去跟公主殿团聚了。」

    商柔的眶红得发，他侧想要躲过陆萱，却到前转向，一不小心就倒在地上。

    醒来的时候，商柔发现自己正躺在太华殿一旁的房间里。他认得当时合和公主就是在这里被诊断有喜的消息。

    人面不知何去。

    想起初识合和公主时她那羞涩的微笑，还有婚後那段短暂幸福的生活，商柔突然明白原来生死的距离是如此遥远，远得他甚至连一句话都无法再告诉合和公主。

    陆萱正在一旁打瞌睡，他看见商柔醒来便说：「太医说你是疲劳过度，得吃东西才行。」

    他转命守候在一旁的太监端吃过来。商柔见陆萱也是脸容憔悴，便说：「最近也是辛苦你了。」

    「我辛苦倒不是因为公主的事……」陆萱略一沉，他罕有地敛去满脸笑容。商柔见状便说：「发生什麽事了？」

    陆萱摇摇不说话。他沉默了一阵，又问：「陛的事，你打算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