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灰土脸，发都翘起来，手指好几都伤了还来不及敷药，连忙说：「公，您快去沐浴更衣，要是给陛看到您这样，还以为是小的待你了！」

    商柔觉得自己像是一块糕，被泡在加不知是从哪国来的香料的，凌绿用浴巾得自己快要脱掉一层。

    「公，小的不用力可是不行的。您说，要是给陛嗅到您上那油烟气味，您觉得他会喜吗？」凌绿叹了气。

    商柔闷闷地不说话。

    「不过，公您的肤真好??」凌绿偷摸了几把，商柔忍不住笑：「以前我中毒时，上肌肤都烂光了，重新来的肤便跟往日有不一样，而且合和她也??」

    商柔想说的是，合和公主找了不少药来为自己袪疤，又时常命公主府的厨房给自己了一些药膳，所以自己的痊愈得很快，新来的膏也很白/皙柔。

    想起合和公主，商柔的脸顿时沉来，凌绿自知说错话了，立即就陪笑：「这几天小的命务府新了一衣裳，公待会可得穿起来，陛一定会很喜的。」

    「凌绿??」商柔趴在浴盆的边缘，低声：「太后说，要是让合和看到我甘愿为男，她一定会很难过的??我又不像闻萧大人那般厉害，可以为陛开辟疆土，或者是像皇后娘娘般为陛生儿育女??」

    「公，人活一辈就短短几十年，不过是求个开心而已，您既然喜陛，跟他在一起是最开心的，那就可以了，不需要顾及旁人的光，而且，陛也从未把你和闻萧大人或是皇后娘娘相比啊。」凌绿忍不住摸摸商柔的发。

    沐浴之後，凌绿就为商柔更衣，雪白的袍柔舒适，上面以银丝绣着莲的纹样，散发着淡淡的薰香气味，穿起来相当繁复。凌绿低为商柔把衣摆的皱摺理好，商柔看着霞光满天，不知怎地突然说了一句：「以後，我就成了陛的娃娃了。」

    穿漂亮，仪态得，不能跟外界有往来，乖巧地待在象牙塔里，只牧晚馥一人的娃娃。

    「公，您在陛面前可不能说。」凌绿把商柔带到梳妆台前，拿桃木梳为他梳发，劝：「陛乃是真龙天，您要待在他的边，难免吃苦，但既然您喜他，可就得为他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