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柔低声说了一句，牧晚馥歪：「我听不清楚。」

    商柔当然不知这些轶事，他还懒洋洋地躺在玉华寝殿的榻上吃杧果脯。

    「一骑红尘妃笑，无人知是荔枝来。」牧晚馥愉快地弯起角，平日本就柔媚多的睛弯成漂亮的月牙，他笑：「唐明皇是个昏君，今天我也当个昏君，只对你一人好。」

    牧晚馥靠在商柔耳边，轻笑：「可是，我只喜把杧果全都给你，只喜你一人，不可以吗？」

    商柔转看着凌绿：「所以我叫他次别这麽劳民伤财了。」

    杧果当然很好吃。

    「凌绿，你怎麽那麽开心？」商柔伸手在凌绿面前晃了晃。

    商柔红着脸抬看着牧晚馥，鼓起勇气：「陛??不可以对其他人好，只能对我好。」

    「我跟陛一同分享吧。」

    「真的吗？」商柔仰躺在榻上。

    「小的什麽都没有呢。」

    「抬看着我说话。」牧晚馥浅浅地笑着。

    「陛??只对我好吧。」商柔低怯怯地说。

    「怎麽反而不让我走了？」牧晚馥轻嗔。

    商柔抬看着牧晚馥，经过一番心理斗争之後，还是勉地说：「陛??要对其他妃嫔都很好才可以，要不然这对她们不公平，陛就成昏君了。」

    凌绿失笑：「公虽然是有刻意讨好陛，但讨好陛的男女那麽多，陛就只喜被公讨好，这不是因为小的教得好，而是因为陛本来就很喜公，所以公那些小心计在他的里也是很可的。」

    商柔坐来，他想了想还是笑：「谢谢你。」

    「当然，陛一向提倡节俭，这次却为公破了戒呢。」

    现在全京城都知里谁最得君王，千里送杧果只为博得妃一笑，一时之间京城里买卖杧果竟蔚然成风，少年若是想要追求淑女，少不免要买几颗杧果以表达意，每间茶馆酒肆也得特地创几跟杧果有关的菜式，还起了些诸如「百年好合」丶「白发齐眉」等吉利的名字，本就罕见的杧果的价格更是一涨船。

    凌绿笑眯眯地在一旁拿着团扇为商柔扇风，公现在的风当真是一时无两。陛淡漠冷静，极为重视自己来之不易的皇位，所以很少一掷千金只为博红颜一笑，往日闻萧嫣和柳月媚盛时也不曾有像公的待遇，现在陛却是连一骑红尘妃笑这些昏君才的风事也来了，想必是很公的，可惜公为男不能怀，要不然再替陛生个小皇，恐怕陛就更是上天了。

    凌绿当然不能说自己早就把商柔为女为陛生的皇的名字也想好了，连忙说：「小的在替公兴呢。」

    「那好吧，我就把太后丶皇后丶贵妃和柳昭仪都叫过来，还有那些皇公主，一家人其乐。」牧晚馥作势要推开商柔，商柔慌忙抱着他的腰肢，不让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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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教会我该如何让陛喜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