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才会如此难过。

    所以自己才会不断地作恶梦。

    原来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为了一些已经烟消云散的而自己吗？

    不对，自己还着他的。

    怎麽可能……突然就不他？

    商柔想不懂，到底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这个男人彻底绝望的？

    或者是，自己当初是为何上他？

    这个问题一现，商柔就栗然心惊。

    因为这个问题太冰冷了，冰冷得彷佛自己只是旁观者。

    一个人怎麽可能有原因。

    十年以来，自己从来不曾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因为这份对他而言如同生存，本不需要究其原因。

    现在商柔却答不来。

    他甚至无法再度毫不犹豫地说一句，他牧晚馥。

    二人穿过重重亭台楼阁，一座座耸华丽的殿彷佛都在俯视着这两个叛徒，看着他们後聚集了愈来愈多士兵，看着一支支火把聚集在士兵们手中，照亮了廷的每个角落，让这两人无可逃，自取灭亡。

    苍穹还沉睡在黑暗之中时，陆萱总算带着商柔来到门前。

    永巷的两排屋还是静悄悄的，还没有到起来工作的时份。

    然而陆萱已经被数千个手持兵的兵团团地包围起来，陆萱认那是闻萧家的兵，他们比起一般士兵更为棘手难缠。

    陆萱没有想过闻萧伶会反应得那麽快。理说大军扎营在城外，就算牧晚馥在得知陆萱现在皇一事之後，立即把自己的半截虎符给闻萧伶让他调动大军，他的军队也不可能在短短半个时辰就集合在这里。

    只消片刻，狭窄的永巷就挤满士兵，一个个灯笼随风晃，把陆萱和商柔站着的位置照得亮如白昼。商柔住在留云的屏风後之後就极少接那麽烈的光芒，痛得他不禁合起睛，躲在陆萱的後。

    陆萱到商柔在发抖，留云里总是那麽温，所以商柔穿得极为单薄，外面却已经是秋末初冬的严寒，自己又拉着他跑了那麽久，怪不得他会冷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