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再没集。”

    “所以这块玉——？”

    “国前给的。”周泽楷说，他的目光十分平静，“我一度以为，永远也用不着它。”

    周泽楷的声音很轻，语气也寻常。但偏偏就在他话音落刹那，孙翔顿时产生了心脏被人揪住的错觉。

    3.

    关于这块玉的来历，周泽楷没有撒谎。但在是否要透更多细节的问题上，他……犹豫了。

    他记得很清楚，那是个异常闷的夏天。他从学校领了暑假作业和全年级第一的成绩单，在书包里，然后匆匆坐上去机场的专线士。因为开着空调，士窗闭，但隔着玻璃，蝉鸣仍执着地透了来。

    漫、枯燥、令人焦虑，又奇异地，令人异常平静。就仿佛他彼时的心境。

    母亲不允许他送行，他却执拗地想要再见他父亲一面——因为父间奇妙的应告诉他，这一面，恐怕是很一时间的最后一面。

    他无法挽留什么，但应有告别的权利。

    在熙熙攘攘的安检前，他如愿见到了父亲。他注意到，对方细心地刮掉了因家争执没空打理的胡渣，发也好好收拾过，上品味不凡的着装，还有一如既往的俊面庞，是如此气质卓绝，似乎又重新回到了周泽楷最熟悉的那位的男神教授状态。

    甚至，周父还温柔地询问他考试结果，在周泽楷拿的成绩单家栏上认真地签了字。

    但周泽楷明白，一切都是错觉，一切都已改变。

    就在周泽楷犹豫是否还要说什么时，周父掏一块未曾雕琢的白玉，递给他。

    这份礼来得既突兀又不合时宜。周泽楷抓着它，没有立即放袋，也看不归还的打算。他站着，静静地低着，不知在想什么，沉默了很久，周父则充满耐心地等着。

    最后，他终于抬起，问了周父一个从前没有问过，但埋心已久的问题。

    “可以不走吗？”

    周父没有想到，会在这一刻见到儿罕见的脆弱。他不禁伸手，想要一周泽楷的发，但抬到半路，忍住了——他怕这一碰，自己就真不舍得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