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应该冲去，哪怕戚慕商在画室里痛的翻，面容扭曲。

    因为，毕竟，堕落是他一个人的选择。不是为了博得同，也不是单纯的自暴自弃，只是无路可走了，绝望了，真的绝望了，所以就这样了，只能这样了。

    不是为了同，也不希望别人知。不要别人知自己过的有多麽痛苦，多麽痛苦，只是习惯了自己默默的承受这些，哪怕那人浑然不觉，青云直上，一平川。都是自己的选择。

    何授不知戚慕商是不是跟自己想的一样。他自己绝望的理由很简单，他知这世界上的虚无缥缈，还在上大学的时候，就冷静的明白班上女生衷的言小说是怎样的雾里看月镜，一即破虚无缥缈。多可笑啊，恋一次就想惊天动地，失恋一次就以为曾经沧海，多来几次就是看破红尘。故事外的人一边看，一边不可遏制的笑，故事里的人哭得泪满面，却无人能懂。

    真的，你试试就知了。明白他为什麽会为了仅有的尊严而离开，又为什麽会在离开的时候独自沈默，再在转过路的时候，突然靠著断残垣，跪了来，哭得泪满面。这都是不矛盾的事，有些人会有很多场粉红的故事，和不同的对象游戏间，同饮红酒，有些人却只能曾经沧海，曾经沧海，哪怕边过尽千帆，却只能这样，哪怕那场关於的故事从来都是一个可笑的角。

    何授捂著心想，没办法啊，我就是这样没息。他突然想起苏陌曾在电话里骂他，他骂：“你什麽都不知！只会逃跑！”苏陌更骂他：“你这个懦夫，你这个娘娘腔！”

    以前上Q的时候，那个人这样说：“怎麽样都行，可千万别是C，我受不了这个。”何授想，我就是C啊，我就是这样没息啊，我就是这样……这样的人，从小到大都是了。

    为什麽有些人可以在失恋过後潇洒的挥手，为什麽有些人可以在挥手之後另结新，为什麽有些人可以在另结新後面挽著新人的手，骄傲的跑到旧面前尽的炫耀？你说，为什麽他们可以这样，他却只能离开，很有骨气的离开，然後很没骨气的在离开後，躲起来哭……然後──这样的糟蹋自己，这样的糟蹋自己。

    他什麽都不懂得说，连那句可怜的“我喜你”，说来，都是期期艾艾，结结，他什麽都闷在肚里，还不懂表达，还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