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偶然相见，都疲惫地带着一伤，却要掩盖。

    造假古董的册门师父？造假也是门手艺活，他却因为自原因，连一般的徒弟都找不到，最后只能钱买应泊……喝酒打人，赌博大烟，样样在行，这样的家伙，还能对一个签了卖契的小崽温脉脉？

    应泊心中微微一颤。

    这颤动何其轻微，本不曾震开冻结的河。

    只是厚厚的冰层发了细碎的咔嚓声，要是仔细听，等上许久，说不定能听到隐约的淅沥。

    真是奇怪了，应泊想。

    他这样一个可以十八层地狱的家伙，竟然得到了如苍苍这般人的喜。

    要是没有《先天太素元经》和《先天太真乙经》，这搭无论从哪里看，都称不上门当对、男才男貌。

    如果是应泊于苍苍那样的况，不完全掌握另一个人，他是不会放心的。苍苍却没有如此，从一开始，他对应泊的信任，就厚重到了应泊无法轻易利用的地步。

    不利用就不利用，关系渐渐密切起来后，在一起好像就这样了。

    要不是今日这一幕，应泊都不会发现，对于他来说，和苍苍分开什么的，好像已经不是那么容易接受了。

    还是一起门吧，不然把修为无用的苍苍留在这临时府里，应泊也无法放心。而他一个人去和那些至少他一两个大境界的修士打，苍苍恐怕也不能安心修行。

    最多不过浪费一时间。

    可若是待在这历史中的时间要年计算，那一天两天，又能算什么？

    ——

    没有发现自己的思想有向那些他过去鄙夷的、恨不得变成连婴儿的侣靠拢的趋势，应泊最后还是和苍苍一起了门。

    几日前他们只在都城里转了小小一圈，想要摸清楚况，今日要走的路更多。

    大片大片仙连成的城市，从面积上看是不小，光凭脚走，怕是走一天也没法从这来到那。

    过去应泊曾看过一个理论，说无论什么时代，城市的平均直径大小，都约等于当时人们一个小时的脚程。这个脚程，一开始指的是一个小时里人的脚步量的距离，在匹普及后，约莫是骑一个小时量的距离，在汽车普及后，又大概是开车一个小时到达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