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爷希望自己的两个孙能成一代文豪，也这样想过；但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在哪一个的上看见当年的自己。

    于是这样甫一撞见，猝不及防，杜老爷不由自主地怔在了那儿。

    连不不愿的神态都忘了摆来，便先勾起了不知有多少年前的回忆。

    ……大概人越上年纪，就越容易困在那个永远也走不来的叫“过去”的笼里。

    杜老爷这一愣，足足有几分钟过去。

    茶室里没人说话。

    方之淮是早有意料才此安排，杜文瑾是思索之后才明白方之淮的用意，而杜文瑜则是并不知杜文瑾给老爷看了什么样的照片，但见着另外两个人没声，便也没有轻举妄动。

    几分钟之后，杜老爷把手机还给了杜文瑾。

    “……喜这个角吗？”

    杜老爷语气平稳，听不什么绪。

    杜文瑾沉默了几秒：“我喜每一个角。”

    “……”

    杜老爷看了他一。

    杜文瑾勾：“尤其喜这一个。”

    这一次又是许久的安静过去，然后杜老爷慢慢地叹了一气。

    “个月你父亲忌日之后，搬回来吧。”

    杜文瑾和杜文瑜皆是一怔。

    杜老爷敲了龙拐，望向杜文瑾。

    “沏一壶茶去。”

    “……嗯。”

    杜文瑾这才恍然回神，角压抑不住地往上翘。

    他站起来，奔着一旁摆置了几茶海茶的玻璃展列柜走去。

    杜文瑾后，保持着严肃神的杜老爷往方之淮那儿倾了一上。

    “小瑾沏茶还不错，之淮喝过吗？”

    “……”

    想了想五六年前因为某人才常常备在方宅的那一茶海茶，方之淮真诚地摇了摇，“没喝过。”

    杜老爷笑得睛微眯。

    “这次有机会了，尝尝。”

    方之淮薄微掀起一个并不明显的弧度。

    “是托杜老先生您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