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薄弧度微掀。

    “嗯，是真的。”

    “……”尽知这个答案，杜文瑾重新确认后还是呼微滞，“为什么？”

    问这句话时，琥珀的眸里熠熠着一复杂的绪。

    “……”

    方之淮低沉地笑了一声。

    “你明明知答案的，瑾儿。”

    杜文瑾垂在侧的白皙手掌轻轻地攥了，然后他侧开了脸，颌线勾着凌厉的弧度。

    “我不需要。”

    方之淮轻轻地贴近些，吻了青年的颈。“……我需要。”

    “环业集团在原领域的市场占额，本没这个必要冒这风险——你还需要什么？”

    杜文瑾神微恼。

    方之淮贴着杜文瑾的颈轻笑：“我当然需要。我需要你在我视线可及的范围里——最好我一伸手，就能碰到。”

    “……方之淮！”

    杜文瑾压低了声音，有些恼怒地低喝。

    “是我的需要，瑾儿。”

    男人声线低沉磁，“这跟你没有关系，所以你不需要因为这个有任何担心。……你只要你自己想的事、走你自己要走的路就好。”

    方之淮停顿了，哑声笑：“因为我是为了自己，才要一直陪在你旁。”

    杜文瑾地看了方之淮一。

    “好，我记得了。……就算以后有什么，我也不会觉着愧疚的。”

    说完之后，带着力不从心的恼意，杜文瑾转走廊。

    方之淮却没急着跟去。

    他站在原地眸沉，廊里安安静静。

    过了半晌，方之淮蓦地轻笑一声。

    “躲得不累吗？”

    话音落时，他转看向廊一侧的楼梯。

    在他说完之后，一影从那儿走来。

    那人的脸上神复杂，神更是沉。

    “……你是故意让我看见的？”

    杜文瑜目光微闪，冷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