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走来，她看起来实力有了些提升，看来这段时间没少吃人，过的不错的样。她一副邀功的模样讨好的笑着，圆嘟嘟的小脸两个小酒窝，“大人。”

    “是你安排的？”顾彦问。

    彤彤，“那个人类一直跟着你，我们本无法靠近，只能想办法把他引开。”

    顾彦沉默片刻，忽然说：“你们都准备好了？”

    这话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但是他们彼此都懂其中的义，若非准备妥当，彤彤不会冒这样孤注一掷的风险来接近他的。这样无疑会彻底激怒人类，给他们带来极大的危险。

    “是的。”彤彤果然，“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只等您亲自主持阵法。”

    大的阵必须由等才能驱动成功，这也是彤彤来找他的原因，否则这些事他们自己就可以完成。

    原来，这么快就到了最后一步了吗……

    顾彦神有片刻的恍惚，他闭着睛，想起在界的一切，那个时候灰暗的世界，没有光，没有彩，只有杀戮和死亡。现在，他要将这个世界也变成这个样吗？

    他忽然有些烦躁，似乎某绪在影响着他，试图阻碍他的决定。

    是什么在影响着他……是那些曾经为人类的记忆吗？哪怕断断续续的只有一些片段，但却依然影响着他。如果没有那些记忆，没有秦曜，那么此刻他不会有丝毫犹豫吧，这是他一直以来的目标。

    为什么他会有这些本不该存在的记忆。

    他不是周钰，周钰是初生，没有吞噬过其他，所以保持着最原始的状态，以及曾经为人的本能。但是他不一样，他在界存在了太的时间，吞噬过无数其他，他的力纯粹无比，理说是不应该还拥有那些记忆的。

    他已经彻底蜕化成。

    顾彦忽然对彤彤：“你还记得为人类时的记忆吗？”

    彤彤一脸茫然，惊讶极了，“大人……您在说什么呀？我是啊，不是人。”她看着顾彦的表满是疑惑和惶恐，不明白顾彦在说什么。

    半晌，顾彦收回光，若无其事的：“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