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手上就拎不动了。”

    这话平凡，但听着怎么想怎么觉得甜。

    佟瑶不自觉地弯了。

    旋即看见好几个袋都是大牌，这裙装最便宜的也要几千块。

    佟瑶心疼她钱，但收到礼的第一反应总是喜悦，脸上带着满满笑意。

    又嗔她一句说：“你知我穿的码吗？就买那么多。”

    “店员说，连衣裙一般只需要参照围来选，”顾青云语气很平常，用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语气说，“所以我直接就让她们拿的最小码。”

    佟瑶：“……”

    她笑容收敛，无言地张张嘴，觉自己被她羞辱了。

    却本无言反驳。

    顾青云弯，还故意装模作样地问，“怎么了，难这个码数不合适吗？”

    “不是！”佟瑶很快气成河豚，腮帮鼓鼓的，半晌从牙里往外冒字地说，“……我平常确实只穿最小码，但那是因为人瘦！”

    前面吃到一个红灯。

    车停来。

    “嗯，气什么？”顾青云伸手摸她发，语气带笑，又去戳她鼓起来的脸颊，“我又没说你不瘦。”

    被她手指一戳一戳的。

    小河豚更鼓了。

    佟瑶垂眸，偏过脸就想咬她的手指。

    顾青云“诶呦”了，忙疾手快地收回手，哑然失笑，“你怎么回事，一急就咬人呐你？”

    佟瑶立刻回嘴：“咬你能算咬人吗！”

    骂顾青云不是人的意思。

    真急了，显得伶牙俐齿的。

    “……”顾青云一怔，缓缓笑了笑，“确实也不算……咬。”

    佟瑶：“……”

    腔里的气鼓鼓顿时消失，无奈地哼了声，角忍不住地浮现笑意。

    不得不承认，领导就是更加会说话的……

    —

    翌日。

    周一总是事多。佟瑶忙得脚不沾地的，一整天都没见到顾青云，直到天黑，才看见她从外面回来，办公室的背影。

    到加班的，佟瑶去她办公室送文件。

    玻璃窗一角窗帘没拉。

    佟瑶看见，顾青云手撑着，有打瞌睡的样。

    敲门的动作顿时消失。

    “……”

    佟瑶去后放轻脚步，先拉好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