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手机响了。

    她早上问朋友的关于狗粮喂养的营养的问题，现在终于有回复。

    一边看着一边嘀咕说：“这大忙人，回我消息回得那么慢，还有脸喊我去酒吧捧场。”

    “那你要去吗？”

    “去什么？”

    佟瑶打字到一半停来。

    反应几秒，“哦，酒吧……那当然不去了。”

    佟瑶抬起，看着近在咫尺的顾青云，笑说，“再也不敢去了，我记得以前有个大师说过，一个人因为运气而大赚了一笔后要赶，不然……容易折本赔光。”

    顾青云弯了，旋即微嗔，“你这是什么说法。”

    “只是，总觉得自己运气太好了，”佟瑶酝酿不好说辞，忍不住把她愈加抱一些，语序错，“反正，我单那么多年……就当是上天的赏赐了。”

    她回忆着，只觉得梦幻，“如果那个酒吧不是我朋友开的，如果只是普通的酒吧，我不会经常去坐着的，就也不会候到只去过那儿一次的你。”

    顾青云微笑地听着，“你怎么肯定我只去过一次？”

    “喔，这是看得来的，”佟瑶目光笑，“我当时就想，怎么还会有人坐在酒吧里工作？又不像是走错地方，跟你搭讪几句，就觉你整个人都有从来谈过恋的神秘气质……”

    顾青云拧眉，不满她话里的揶揄，故意平淡地说：“猜什么！”

    “……”佟瑶忍不住地笑，“确实是猜，没也没据，可能是臭味相投？同类相？”

    顾青云叹气，“好，我懂你的意思了。”

    无奈地笑着叹说，“以前怎么……竟然还有一觉得你这个人是会说话的……”

    佟瑶：“……”

    —

    翌日。

    “诶，李染！”

    佟瑶尖，一大早就瞥见李染手腕上着的新镯，认是某品牌的侣款后，故意拖语气，“这个谁送给你的呀——”

    “诶呀没谁，”李染笑着把手镯转了圈，“就不能是我自己买的吗？”

    “噢……那另一只你送给谁了呀？”

    “没谁！你赶活去，大早上就没事了吗？”李染笑着轻推了她一，并不回答，“等让总监看见又骂你。”

    “因为今天是520吗？”夏南扒着椅背幽幽地叹，“你们怎么都在过节？有没有天理了。”

    她看见路过的顾青云，顿时问了句，“总监，您过不过520的？要收礼吗？”

    神满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