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父皇经历过五王夺嫡，对自己的儿本就有些不信任，自然是不可能让你和母后同时受有。而那时父皇既了母后，又有了朕，你自然而然，只能是被父皇舍弃的那颗棋。并非是母后害你无，而是你当初自己赌输了而已。”

    若沈氏当年之后，能一个有生，又是皇后，那么，沈氏自然会有另一个结局。

    可惜的是，沈氏为搏前程，既是搏，自然是有输有赢。她只是输了而已。

    沈氏怔怔的坐在地，不可置信。

    萧无尘：“至于你会甘愿为为婢似的照顾朕，也仅仅是你的另一个打算或是博弈——你那时初初，无嗣亦无，父皇不肯正看你，母后亦劝不动父皇，如此，你就只能走另一条路，通过照看朕，得到父皇的青。而这一次博弈，你赢了。用十年的时间，让母后终于劝动了父皇，让父皇终于愿意幸你，并允许你诞了萧无坛。萧无坛，是父皇给予你的照看朕的奖赏而已。”他看着沈氏，嘲讽，“如此，你当真看不透么？你赌输了，与朕的母后无关，你赌赢了，亦与朕的母后无关。既是豪赌，赌的还是帝王的、地位和嗣这等虚无缥缈的东西，你就该早早有了这等觉悟，不该迁怒旁人。”

    萧无尘倒是难得说了这么多的话。他心中想，大约是因着再过一会儿，他就能见到他的皇叔了，所以……就算是见到了他的仇人，他也能突然说了这么多的话么？

    萧无尘角微微一扬，转过，就要离开。

    ——他该早早去见皇叔了。

    孰料沈氏忽然声：“那你呢？你那位父皇，这样轻易的将哀家，将后的妃嫔，将你们这些儿，将朝中的臣玩在掌之上，甚至为了自己的皇位，不惜故意设计自己的皇后和儿——如今想来，你母后多年无，生你时难产，未必就没有先皇的手笔——那么你呢？你将来，也要这般将人玩在掌之上？”

    萧无尘停住脚步，微微侧首，似是思索了一会，才：“玩？朕只是算计人心而已，正如朕边的臣，也在算计朕的心思，半斤八两，算不得都是朕的错，当然也不能说父皇的算计就都是错的，否则他也不会了大半辈的仁君。只不过……朕无后，无嗣，将来也不会有。朕要在算计人心的时候，大约要比父皇要少得多……唔，说不得，朕当真会命百岁。”

    沈氏双目赤红，显然已经在疯癫边缘了，尖声：“不！哀家才不信你这辈当真不会生儿，当真不会娶女人！除非你发誓！发毒誓！”

    这样的要求，显然无礼又无理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