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还是一片艳天呢。

    不过飞雪的景也很迷人，没有人不喜。柯卫卿撑着一把油伞，携着一壶桃红，穿过积满白雪的河畔，去扶月探望十殿永麟。

    当年离开得匆忙，未能给永麟留只字片语，柯卫卿对此心怀愧疚，永麟和其他的贵胄宗亲不同，是真心把他视作「兄弟」，平等而待地。

    琉璃瓦、朱红墙，那间四合院依然静谧地矗立在荷塘的尽。门前亦不像其他室那样立有狮铜雕，只有两盆铁树，同样被雪盖得密密实实。

    门槛上的雪倒是扫得十分净，柯卫卿记得东厢住着一个摆草的老太监，这摆满院的盆景、假山，估计就是他亲手的。

    可是来迎接的，却是一名十来岁的小公公，他说十殿正在书房里等着他呢。

    柯卫卿便问，先前的汪公公去哪儿了？

    小太监答，去年天就死了，病死的。皇上怜这个弟弟，就拨了好些新的婢供他使唤，四合院也修饰一新，十分宽敞。

    谈话间，两人就来到书房门外，小太监通报一声后，就退了，留待柯卫卿自己去。

    「殿？」

    柯卫卿推门而，一墨香扑鼻而来，从天板到地上，满屋垂挂着墨卷轴，简直目不暇接。

    而且每一幅画都栩栩如生，如梦如幻一般的，但是柯卫卿奇怪的是，不少画的中间都留白了一块，只有周围画着山和鱼鸟。

    「你这不辞而别，还真是久啊。」温文尔雅的声音，却透着不小的怨气。柯卫卿转才发现，永麟站在临窗的地方，手里拿着狼毫，正画着什么。

    「才给十殿请安。」柯卫卿看到永麟健健康康的样就很兴，躬请安。

    「得了吧！你里要是有我，就不会一声不吭就走了，还毫无音讯！」永麟抬起，角泛红地看着柯卫卿，「你知，我等你等得有多苦吗？」

    「对不起，殿。」柯卫卿急忙走过去，「这个是……？」

    柯卫卿才发现，案上的画布上，正是自己撑伞的模样。永麟一早就看到他院里来了，便提笔临摹了来。

    「小不……还是小不，虽然了，可神还和以前一样，单纯得很。」永麟说着，低又勾画了几笔，而肖像的旁边，已绘有细的雪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