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卧底，啥都行，死了也不可惜。”

    程溪对军队知之甚少，但她的想法，特兵应当是英队，责任重大。

    孟平川看她的疑惑，“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退伍？”

    程溪说：“……嗯。”

    孟平川今天沉静异常，非但不贫嘴，不爆，甚至有些暴藏匿在朗的温。

    孟平川思忖良久，不知是在组织语言，还是单纯陷往事之中。

    他说：“我命不由我。”

    气氛冷静，程溪小心开着玩笑：“我还以为你要爆骂老天不公呢！”

    孟平川无所谓的笑一，“知么，没人是打一生来就说脏话的，我也想过读大学，考军校，把命给祖国，拿我去堵枪都成。”

    程溪说：“后来当了兵，也算曲线救国，不比军校差多少。”

    孟平川摇：“我退伍那年已经递了去红其拉甫的申请。”

    “为什么没去？”

    “我爸脑淤血突发。”需要钱。

    后话孟平川不再多说。

    “……哦。”

    孟平川往桥洒一半酒，一喝剩的，敬天地，声音飘渺：“我他妈从小就知，这世上，除了钱能还的清，其他什么都算不清。”

    程溪不知该说什么，拿手轻拍他的背，只静静陪着。

    陪着这个可能都没有人记得他生日的孟平川。

    孟平川突然话题一转，站起：“想不想知我现在的觉？”

    “……想啊。”程溪迟疑。

    孟平川伸手，将程溪一把拉起，抱她的腰，程溪有预他要什么，扬声喊停。

    但孟平川没有住手，把她稳稳的抱在柏桥的横栏上。

    程溪的只坐了半边，只要孟平川一松手，她就很有可能整个人翻去，落中。

    程溪快哭声：“放我来！”

    孟平川手抓得很，他这辈没说过话，第一次将埋在程溪前。

    有些动容的说：“认识你之前的每一天，我都像你现在这样。”

    彷徨，死撑，恐惧，却带着假面，装作若无其事的样。

    孟平川嗓音暗沉：“程溪，我不上你。”

    学识、家世，相比那天在麓园广场见到的人，自己跟程溪没半登对。

    程溪整个人怔住。

    她不是没想过他们之间的差距，她以为这句“不上”是会从朱晨、朋友中说来。